爷孙两走到外面,站在屋檐下飞雪飞不过来的地方,老先生布满岁月痕迹的慈祥的脸也愁容满面。“你们两是怎么回事?”
君长绝什么时候不病偏偏在看到她之后一病不起,老先生一眼看出端倪。
江骨华:“他应该过几日就会好转,爷爷不必担心。”
老先生负手而立,俨然一副教训晚辈的模样。“我担心的是他吗?我担心的是你,你刚刚回来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和皇上见面,现在他更是一病不起,要是出了意外皇室的肯定会怀疑到你身上。”
“爷爷放心,你孙女我什么不知道?再说我也不怕有人追究我的责任,您老好好教书,早饭吃了没?这会儿学生们都快来齐了吧。”
“你这丫头别说大话,好好照顾皇上,他现在要是出了事故晋国就乱了。”
“明白明白,您快去吃饭然后去给学生们说书。”
江骨华一边撒娇一边把老先生推着离开,老先生无奈摇摇头,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相信君长绝那小子命硬,一时死不了。
再回到君长绝房间,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冷嗖嗖的呼吸。奇怪,火盆里的碳火正烧的旺。
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已经醒来,面无表情看着她走过来的君长绝。变化真大,有蛊虫的时候目光没这么凌厉。
江骨华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多谢你喂我喝药”君长绝猛的一句堵她无言以对,面对她无措的样子,君长绝解释到:“我醒来后发现碗上有你的口红印子。”
原来如此,尽管她抹点了就在君长绝唇上的口红,一旁的碗却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江骨华像是被抓包,手忙脚乱。“对,对不起,我应该让你的侍卫来做的。”
君长绝眼神飘向他们,沉声到:“若是换成他们之中任意一个人,这会儿已经自我了解,以此谢罪了。”
好霸气的措辞,不愧是君长绝,蛊虫能让霸气侧漏的他变成多情种,没了蛊虫,现在的他连江骨华都觉得瑟瑟发抖。
“我们都没办法,你昏迷不醒,一碗药喝完了真正喝进去的没有一半,大夫说不喝药就好不了,好不了你就咋办?只能一直躺在这里,那也不是事。”
一股子的碎碎念使君长绝头疼,身体不大舒服,听着嘈杂的声音尽管不是太大声也觉得耳膜阵阵发痛,打断她道:“别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江骨华张着惊吓的小嘴。“负责?”
他撑着惨白的脸色飘忽的身体下床,全身上下最有力的便是犀利的眼睛,缓慢又来让江骨华有想要后退的趋势。“我娶你”
“别傻了,我可是要进宫的秀女,再说……你之前就娶了一个个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妻子,我可以理解为你因为思念亡妻想找我做替身吗?”她动作迟缓,话语柔弱且犀利。
凑近女孩,好好看清她的脸。“对,因为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