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说，南北老师叫咱们来，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啊。齐老师只说有大事。”
“不会是……要参加比赛吧？”
“比赛？什么比赛？”
“还能什么比赛？WMMC啊！”
“不可能吧？南北老师自己不是已经在参赛了吗？怎么还叫咱们？”
“你傻啊？交响乐比赛是需要乐团的！”
众人愣住了。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
“卧槽……你是说，南北老师要带咱们上WMMC？！”
“有可能！”
“我的天！那可是WMMC！”
“我做梦都想上那个舞台！”
齐修站在指挥台前，看着下面那群兴奋的乐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
“但现在，请保持安静。”
“等一个人来。”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七点五十八分。
七点五十九分。
八点整。
门被推开。
苏小武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
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没有那种“大人物”的派头。
就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当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排练厅的空气都变了。
所有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南北老师好！”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苏小武笑着摆摆手，走到指挥台前，站定。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七十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久不见。”
众人笑了。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接下来的WMMC交响乐比赛，我要参加。”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哗！！！”
所有人沸腾了！
“真的假的？！”
“南北老师要带咱们上WMMC？！”
“我的天！我的天！”
“那可是WMMC啊！”
“我做梦都想上那个舞台！”
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有人抱着身边的同伴又笑又叫，有人干脆红了眼眶。
苏小武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有些触动。
这些人，都是他的乐团。
一路走来，他们从未缺席。
而现在，他们要一起登上那个最大的舞台。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众人渐渐平静下来，但脸上的兴奋和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我知道你们很激动。”苏小武笑了笑：“但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他从身后拿出厚厚一叠曲谱，递给齐修。
齐修接过，翻开。
第一页。
《欢乐颂》。
他愣住了。
这不是《命运》。
苏小武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命运》是决赛用的。预赛，用这首。”
他转向众人，声音提高了一些：
“各位，比赛还有五天。时间很紧，但我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乐团。”
“这首《欢乐颂》，是贝多……是我为预赛准备的曲子。它很简单，很直接，很欢乐。但简单不等于容易。我需要你们在这几天之内，把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强弱变化，都刻进骨子里。”
“能做到吗？”
众人齐声高喊：
“能！”
苏小武点点头，看向齐修：
“预赛这首《欢乐颂》，由你指挥。”
齐修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指挥。
WMMC的舞台。
那个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舞台。
现在，苏小武要把指挥的位置，交给他。
“南北老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
苏小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首席指挥。你带着乐团一路走过来，比我更懂他们，预赛交给你，我放心。”
齐修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保证完成任务。”
苏小武笑了。
他转向众人，声音变得郑重：
“至于决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命运交响曲》，我亲自指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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