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泽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之前听说您这边和南北大大那边，各自给刑半青和楚启东写了歌……”
“所以……”
“嗯，就是……”
“要不要……”
李鸿泽闻言，没说话，偏过头看了一眼常仲谦。
常仲谦顿时就明白黄志泽的意思了，只见他摆摆手：“看不起谁呢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小武？我们各自的学员，什么时候需要这种暗箱操作？”
“你记住，别人的节目我不管，但是星轨的节目，不管是我的节目还是小武的，还是谁的，永远不会出现这种事！”
黄志泽抿了抿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但这么一来的话……
真就是得凭实力看谁能走到最后了。
如果刑半青和楚启东没走到最后的对决，那么您二位给他们写的歌……
算了算了。
黄志泽也不再说什么。
李鸿泽想了想，跳过话题：“既然节目热度这么高，决赛后的巡演计划可以提前准备了。特别是小武战队的学员，现在人气都很高。”
“等一下。”
常仲谦顿时打断话语，转过头看向李鸿泽：“你是不是疯了？”
李鸿泽：“？？？”
常仲谦面色都黑了下来：“这个时间了，你还准备让他商业巡演？好声音决赛过后，他不但要专心准备交响乐音乐会，还有演唱会……”
“更何况，你觉得他会去进行这种商演？”
额……
李鸿泽闻言，语塞了一下。
倒是他忘了。
下意识的就想着赚钱了。
“我的意思是……”
李鸿泽想了想，开口道：“让他的那些学员进行商演，不用他带队。”
常仲谦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就他战队的那些学员，现在扛得起大旗？以小武那种护犊子的性格，现在过度‘消费’那些学员，他不得跟你生气？”
行吧。
巡演……以后再说。
……
没多久，黄志泽便是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鸿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忽然笑了：“老常，你知道小武刚来星轨时的样子吗？”
常仲谦也笑了：“啊，有印象。”
“当初你跟我说挖到一个天才，还说老教授怎么也不肯放人。”
“后来，你还跟我吐槽说这小子傲气的不行。”
“我当时还在想就这你都能忍？”
“后来我第一次听到这小子的歌的时候，就知道你挖对人了。”
说到这里，常仲谦忍不住叹了叹气：“再后来，我专门去找了老爷子，老爷子还警告过我让我不准以身份压他，我当时还在想老爷子怎么会这么偏袒一个少年。”
“然后，他就给我弹了《月光奏鸣曲》。”
“你知道我当时听完这首曲子的感觉吗？”
李鸿泽好奇地转过身：“什么感觉？”
常仲谦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我当时坐在老爷子家的客厅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开始弹奏。”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作品。”
常仲谦的声音带着回忆：“那首《月光奏鸣曲》，特别是第一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月光下流淌的泪水。我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等老爷子弹完，他问我，如何。”
“我能怎么答？”
“你可能永远也不明白我当时听到这首曲时，内心到底有多震撼！”
李鸿泽忍不住笑了：“难怪你后来那么照顾他。”
“这不是照顾不照顾的问题。”
常仲谦正色道：“当你亲眼见证一个天才的诞生，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守护这份天赋。”
“或者说……”
“比起守护这份天赋，我更希望小屋尽快成长起来，然后我和他真正对决一次。”
“说实话，我有点儿等不及了。”
李鸿泽：“……”
你果然是个神经病！
两人沉默了片刻，窗外城市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李鸿泽叹了叹气，轻声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这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他从一个普通作曲人，到如今即将站上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音乐家，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常仲谦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着看吧，维也纳只是开始。我有预感，小武将来会带领龙国音乐走向世界。”
李鸿泽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叮……！”
“叮铃……！”
就在此时，电话响起。
常仲谦看了眼来电显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爷子的。”
李鸿泽努了努嘴：“赶紧接。”
常仲谦点点头接起电话，语气轻松：“老爷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李鸿泽只看到常仲谦连连点头：“您放心，小武的新作品我都听过了，水准相当高！对，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就这么说，如果让我和他对上，我不一定赢。”
“嗯？您也要来听？那必然可以！”
“行，听您的，不和小武说。”
“不过，您得有个心理准备，虽说从艺术成分上，我个人觉得比《月光奏鸣曲》稍稍弱了一些，但这首《悲怆》，放在国际上，甚至放在历史上，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嗯……好，好的。”
没多久，电话挂点。
常仲谦对李鸿泽眨眨眼：“老爷子坐不住了，说要亲自来听小武的交响乐排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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