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贾张氏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将耳朵贴在许大茂耳边。
许大茂在贾张氏耳边娓娓道来。
贾张氏一边听,一边点头,嘴角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时,秦淮茹正照着镜子,看着脸上的疤痕快要脱了,心里哼着闽南语小曲。
“我放荡了一生,笑看世事险人心,二字啊相挺,是非甘讲会真,我执迷了一生,啊轻谈尘缘情,风霜夜雾深,漂泊不归人,一杯酒干落去,敬着浮华的年纪,一支烟点过去沉,轮岁月的滋味,一条路行落去,坎坷旅途的孤儿,一颗心看过去,寻找坚定的勇气,一生啊蹉跎去,怎怨青春,换无一片天……”
“唱什么唱,也不知道唱什么,跟鬼哭狼嚎一样。骚货。”贾张氏没有一点好脸色。
“娘,我可没有招惹你,冲我发火干什么?”秦淮茹心里生气,可是语气中一点也听不出来。
这种淡定自若,换句话说,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贾张氏非常反感。
“秦淮茹,你那骚样,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娘,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他们喜欢怎样说就怎样说,反正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是南方人,南方人又称南方小土豆,你懂吗?南方人可可不像你们北方人一般,粗里粗气的。”秦淮茹自顾自的说压根没有在意贾张氏的脸色早已黑了。
“说完了没有?”
“说完了。”
“哼!你竟然完全不顾及我们贾家的名声,可我不能不在乎啊!还有,你也根本不在意我的这张老脸究竟该往哪儿搁,我在意。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啥都没干,那好,你就给我表个态吧!”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道,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秦淮茹。
“表态?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啊,您让我表什么样的态呢?”秦淮茹满脸狐疑,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直直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解读出一些端倪来。
其实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这个贾张氏肯定是没揣着什么好意。平日里这老太太总是对她挑三拣四、横眉冷对的,今天却突然间当着她的面发这么大的脾气,想必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而且就算真有事儿,这贾张氏也不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非要这般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地折腾人。
真讨厌。
“明儿去结扎。”
“结扎?!”秦淮茹听完,惊掉下巴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