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如电:“你应知晓,你早已不属于这方世界。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棺内男子发出轻蔑的鼻息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你怎敢妄称自己是这世间的守护神?摧毁这片南蛮之地,于我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你区区一人,又怎能阻挡我的步伐?”
黑面老者轻轻摇头,目光如炬,语气坚定:“我个人的力量或许无法制衡你,但正义终将是你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你实力如何滔天,终将面临正义的裁决。”
棺内男子闻言,怒不可遏,厉声道:“别再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就凭你,也敢自诩正义的化身?你们这群虚伪之徒,有何资格代表正义?”
黑面老者无奈地苦笑,叹息道:“事到如今,口舌之争又有何益?你若此刻随我归去,我或可念及旧情,留你一命。”
棺内男子冷笑连连,语气中满是嘲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话音未落,神棺猛然一颤,四周的血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汇聚于棺内。
紧接着,一阵阵阴森恐怖的魔音从棺中传出,犹如万千厉鬼在哀嚎、在咆哮,形成一股摧枯拉朽的攻势,直逼 黑面老者。
此刻,天地间仿佛失去了原有的秩序,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整个南蛮之地都能感受到这股震撼人心的力量波动,这股力量甚至跨越了遥远的距离,连情域也为之震动。
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瓦解。这个神秘莫测、实力惊人的存在所展现出的力量,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你这是在自我毁灭的歧路上越走越远。”黑面老者轻叹一声,眉头紧蹙,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庞,尽显疲惫与徒劳。
在这股骇人的压力之下,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
然而,黑面老者依旧保持着那份超然物外的宁静,面色如常,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毫无瓜葛。
他缓缓抬手,掌心之中魔术般地浮现出一盏微弱的油灯。这油灯外表朴素无奇,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伟力。
“这究竟是……”就连神棺内的男子也不禁发出惊叹,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那神棺竟猛然撕裂虚空,犹如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眨眼间便遁入云层,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家伙,我定会卷土重来。”神棺内的男子丢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言辞,显然对那盏油灯心怀畏惧,不敢多做停留,立即选择了逃离。
黑面老者注视着神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然而,他并未动用那盏油灯发起攻击,而是轻轻将其收起。
对他而言,这盏油灯既是锋利的剑,也是沉重的锁链。见天地重归宁静,黑面老者身躯一晃,竟仰面倒下。他大口呕吐着鲜血,仿佛要将体内的一切倾泻而出。
最终,他的身躯沉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仿佛被无形的巨刃劈开,瞬间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壁光滑无比,巨石环绕,彰显出黑面老者身躯的强悍与坚韧。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他,此刻也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
四周的碎石纷纷落入大坑,将黑面老者彻底掩埋。唯有那微弱的喘息声,还不断从大坑深处传来。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牛铃声。只见一位骑牛老者晃晃悠悠地走来,手中握着一个酒壶,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老黑啊老黑,我早就劝过你……为何你非要逞此英雄?你尚未能全然驾驭这灯火之力。”那位骑乘老牛的老者驻足于深坑之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与无奈之情。
“你这家伙,方才跑哪里逍遥去了?现在才露面?”深坑之下,黑面老者发出怨怼之声,声音虽微弱且沙哑,却满载着愤懑与不满。
骑牛老者无奈地晃了晃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这不是去找酒解馋了嘛。这附近连个村落都难寻,寻一坛好酒可真让我费了好一番功夫。”
“别啰嗦了!赶紧把我弄上去。”黑面老者在坑底急得几乎要发火,尽管声音细若游丝,那份急切与焦躁却难以掩饰。
骑牛老者淡然一笑,手中的酒壶轻轻一扬。只见那些巨石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被移开。
此刻的黑面老者四肢僵硬地躺在地上,脸色白如霜雪,双眼紧闭,宛若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层淡淡的青光缭绕于他身畔,犹如守护神般替他抵挡住巨石的轰击。若非如此,恐怕他早已粉身碎骨。
骑牛老者将黑面老者拉起,让他悬浮在自己身旁。黑面老者郁闷地叹了口气:“你这头倔牛!何时能稳重些?如今天地已乱至如此境地!若再不加以压制,这天地真要毁于一旦了。”
骑牛老者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缓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又向黑面老者的口中倾倒了一口。酒香飘散,似乎能暂时拂去他们心头的阴霾与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