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舱的神经接驳线刺入脊椎时，陆沉闻到了雪松香。全息屏幕上跳动着"教官代号：白隼"的字样，但战术头盔里传来的呼吸频率，与那个叫阿雪的少女完全吻合。
"菜鸟先攻。"白羽的机甲在荒漠地图上泛起冷光，关节处刻意保留着财阀机甲的致命缺陷。陆沉推动操纵杆的瞬间，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七次轮回时赤霄的起手式——右臂微抬15度，左腿液压管会露出0.3秒空档。
粒子刀劈开沙暴的刹那，陆沉做出了违背机甲性能的动作。他操控机体以报废左臂为代价，指尖精准刺入对方量子核心的防护缝隙。这个战术曾在第十九次轮回中击杀过赤霄的副官，但此刻本该瘫痪的白隼机甲突然反关节扭转，粒子刀柄重击他驾驶舱。
"预判未来很有趣吧？"白羽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但真正的强者，会利用敌人的预期反制。"
陆沉吐掉嘴里的血沫，看着全息屏显示的死亡回放。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量子核心时，白隼机甲的能量阀突然转移位置——这分明是预判了他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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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紫外线消毒灯滋啦作响。陆沉扯开汗湿的战斗服，发现左肩新增的齿轮纹路正渗出金色血液。白羽的脚步声在金属走廊回荡，战术靴的节奏与赤霄处刑犯人时的频率完全一致。
"你的时间感误差了0.07秒。"白羽扔来冰镇能量剂，罐身凝结的水珠在桌面画出星图轨迹，"在第三次变向时，瞳孔会不自觉地看向右上方。"
陆沉捏扁金属罐，锋利的边缘抵住她咽喉："你们在收集我的战斗数据？"
白羽的瞳孔突然分裂成双环结构，虹膜浮现出陆璃绘制过的外星符文："我们？"她握住陆沉手腕的力道精确到能压迫桡动脉又不造成损伤，"你该担心的是那些观测你的东西。"
警报声撕裂了对话。两人冲进指挥室时，看到三十台模拟舱同时过载，学员们的神经接驳线正在变异成蓝色触须。白羽斩断总电源的动作比警报声还快，但陆沉已经瞥见监控画面里的异常——所有阵亡记录中的机甲残骸，都组成了相同的齿轮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