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肚子里孩子没了,眼泪没有干过,总躲在屋子里自言自语,疯疯癫癫傻傻的样子。
马兵看在眼里,难受在心,抹脚挽手要去找五步蛇报仇。
五步蛇知道犯下大错害怕了,就离开深城,投别的朋友去了。
马兵只好作罢,一心一意陪伴在陈恩身边耐心地伺候着。
言语自此温和有嘉,珠宝首饰也买来哄,目的只有一个,日子方长,相亲相爱,孩子还会有的。
可是陈恩不同意,责怪马东交友不慎,引狼入室。
害死自己的骨肉不说,还让其妻贞节不保。
于是整理行装要跟马兵分手,要回花落谁家赚钱养活自己。
当时马兵不再是那日马兵,已经离不开陈恩。
不说别的就他在社会上漂泊十七八年,穿过干净平整的白衬衫吗?打过笔挺的领带吗?脚上鞋子随时擦得锃光瓦亮的?
再就是从来没有女人为他生过孩子,流过眼泪,为他父母送过礼品、编织过毛衣,更别说下班回来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汤。
只有陈恩把他当人,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现在才像个人。
所以他紧紧地抓住了陈恩的手,眼里心里全是曾经的好。
他不落屋陈恩就不落巢,坐在床头等一宿。
如今,这么好一个女人要离开,他舍得吗?整死也不会放手啊。
“马兵,你不要拦住我,让我走吧,让我去花落谁家。你要是想我的话就到那里来找我---。”
陈恩没有流眼泪地说,“我从哪里来就让我回到哪里去,你来花落谁家我给你免费---。”
马兵跪在门口,堵住去路,不让陈恩离开:
“恩恩,求你啦,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留下来吧,我马兵作牛作马好好地伺候你一辈子。从今往后我跟那五步蛇断了关系,永不来往。”
“你不要这样说马兵,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感到羞愧。你让我走吧,我不想欠你太多。如果有来世,我陈恩再做你的女人。”
“我不要来世,我只要现在。恩恩,我马兵现在都得不到你,来世就更得不到你了。我不放你走,说什么我也不放你走。”
“说什么我都不会留下来的马兵。你跟那五步蛇是拜把子兄弟,情同手足。我算个什么东西?离婚的女人,花落谁家的按摩女郎,你能把我接回家是我八辈祖宗烧了高香--。”
“恩恩,你就别说了。你这话不是让我羞愧难当吗?说句掏心窝子话,我马兵也不是个东西,也不是姑娘人家养的。不过遇到你是我祖上积德,祖坟冒烟,三生有幸。我虽跟五步蛇情同兄弟,但自从认识了你,我,我,我---。”
“你就不知道该跟我好还是跟你那兄弟好了对吗?于是放纵他欺负我?大家的马子大家骑?”
“哎呀呀陈恩,你说哪里话。我当然是对你好,我会连这点都不知道?跟他拜把子,跟他是兄弟--,格老子的,要不是在省市一起干过大买卖,我会跟他好个川川。”
“呃,”陈恩心想,“格老娘的,果然有效果,没白来,没白挨痛。”
于是抹了一把眼泪,看着马兵一本正可怜兮兮地说:
“你不要因为我耽误兄弟之间的感情,更不要因为我耽误你们做大买卖。”
“说句大实话,我陈恩结过婚生过孩子,被人甩了,沦落到花落谁家做小姐,如此污秽不堪的女人还长你四五岁,你就没有必要相留!”
“关键你长得健壮人又年轻,是个重情重义的社会兄弟,有钱何患无妻?”
“恩恩,那我也跟你说句实话,除了你我马兵谁也不要。”
马兵把陈恩抱起来扛到沙发上。
“长四五岁怎么啦?小四五岁的都没有你好,我马兵就喜欢你的味道,你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在别的女人那儿是得不到。”
陈恩两眼蜜意,柔情四射,轻轻地落在马兵的脸上。
“马兵,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我陪过不少男人,唯独你让我感到做女人的舒服----。”
但说完这话,陈恩扭过头作不快样:
“想跟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做一辈子恩爱夫妻,才下定决心给你生孩子,没想到到头来单头热----。”
马兵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怕你是卧底。”
“卧底?”陈恩站起来,“我卧你床,卧你沙发,卧你怀里,卧底,卧啥子底?”
“就是---。”
“马兵,我陈恩只想与你简简单单了却此生,没想到你把我想得如此复杂,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早散了的好。”
马兵拉住陈恩坐下。
“不是我想得复杂,而是我做了复杂的事。”
“马兵,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道,”陈恩又站起来,“我怕知道多了对自己反而不利。”
于是转身走到门口,见马兵没有追过来,于是背对着说:
“我原以为怀上你的孩子就得到了你的珍爱,没想到你跟那五步蛇联合起来把我按在沙发上,活生生扼杀亲骨肉--。”
陈恩大哭,“你不想要孩子告诉我一声,我随你去医院流了便是,没想到你们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害得我流产。”
“马兵你太歹毒了。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你呢?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你还是男人吗?”
“原以为跟着你跳出火坑,修得圆满,没想到……。”
陈恩见马兵蹲在沙发前一动不动,于是就冲过去,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马兵背上。
马兵见陈恩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把陈恩紧紧地搂在怀里。
陈恩挣扎着,叫嚷着。
马兵就是不松手。
陈恩也就不挣不打了,于是紧紧地抱住马兵的脖子,就那么紧紧地抱住。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
有目的的女人总是有新手段。
陈思为了知晓马兵跟五步蛇在省市干的大买卖,于是问道,“你真心爱我吗?”
“那还用问。”
“你真心爱我就不要跟那五步蛇来往。”
马兵沉默无语。
陈恩推开他,“连你老婆都骑还要跟他来往?”
马兵继续沉默不语。
陈恩转身走到门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想好了到花落谁家来找我。”
马兵非常清楚,只要陈恩进入花落谁家就一定有男人把她带回家包养起来的,因为她太好看了。
所以他再次冲上去抓住陈恩的手:
“不是我要跟他来往,而是我们的钱要双方签字才能拿到手。”
“要么不要那钱了,要么一次性了断。”
“没法了断。再说,男人没有钱连只鸡都不如。”
“咋地,还鸭子脚板连着分不开了?”
“我也想跟他分开,我也想一次性了断,可是我们上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