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岂敢胡言?”刘备大急,曹操现在不怎么怀疑他了,他这几天正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向曹操请调外出。在这紧要关头,他可不希望董承来搞事。
董承却认为刘备听了他的话,是在为陛下着急,连忙说:“陛下为曹操所困,不得外出,就暗中写一诏书于衣带之上,让我凭此诏,号令天下英雄,共同讨伐曹操,只是出入皇宫,检查甚严,我无法带出,此诏仍在陛下手中。今我来此,只求左将军能够出力搭救陛下。”
董承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刘备不想知道也知道了。此时,他终于明白了,董承不是想强迫他合作,而是太蠢。董承压根就不明白,两人本就不相识,见面就谈这种事也不妥当。
“车骑将军,此等之言岂能乱说?”
“我所言非虚,有陛下的诏书,陛下危难,你官任左将军,又是汉室宗亲,岂能不理?”
“既然你有诏书,那诏书呢?拿来看看。”
“刚才我已说了,并未从宫中带出。”
“既然如此,我又如何知道真假?”
董承看到刘备不相信他,急了起来:“我乃车骑将军,又是陛下的丈人,自然为陛下着想,岂会有假?”
“此等之事,自然以诏书为凭,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之言,你我相交可不深。”刘备心中有怒气,也不再多说,就下了逐客令:“今日之事,请勿多言,车骑将军还是请离开吧,我要去喝胡萝卜汤了。”
董承无奈,只好离开了。
汤熬好了,香气满屋,刘备心中有事,觉得一点都不好喝。他只喝了几口,就不再喝了,而是稍作打扮,准备去见曹操。
他有预感,董承所说之事,不知是真是假,但迟早会泄露。届时曹操可不管此事是真是假,都会大开杀戒,自己只能在此事暴露之前,离开许都,否则性命难保。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很快,刘备就得到了曹操的接见。
“拜见司空。”
“玄德无须多礼,今日来见,不知有何要事?。”曹操和刘备闲聊了几句话,就开始询问来意。
“日前,备听闻公孙伯圭败于袁绍之手,自焚而亡,司空当知,备与伯圭乃相交多年的好友,年轻之时,同师从卢恩师,如今却阴阳两隔,甚为心痛。袁绍击败伯圭,据北方四州,实力强盛,如备所料不差,袁绍必会挟势而下,攻打兖州,司空当小心应对才是。”
曹操知道刘备久不问事,心中疑惑,又随口一问:“那你以为袁绍何时会进犯兖州?我又该如何应对?”
“司空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又何惧于袁绍呢?只是备与伯圭情深,愿向司空请战,与袁绍一战,为伯圭报仇。”刘备避开曹操的问题,直接表达他的想法。他明白,以他的身份,为曹操出谋划策实属多余,不如直接表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