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赶紧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眼睛红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好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恢复平日的冷静,只是发红的眼睛却出卖了好。
颜漠轨盯着自己的手,有些失神,刚才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那个人
是自己吗?
阴雪澜见他不说话,疑惑地叫了他一声“颜漠轨?”
回神过来,他怔然地笑了,“当然是担心小雪儿啊。”
这种近似玩笑一般的话,阴雪澜已经听得无比麻木了,她不知道这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若是平时她可以不在乎真假,而此时她却有些生气。
“谢谢关心。”
她转身便走,留下颜漠轨愕然站在了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隐含怒意的身影。
阴雪澜回到阴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一夜未睡,但好丝毫没有睡意,似乎平时睡的觉把这一晚的觉给补上了一般,到井水随便洗了把脸,她便去了前厅,果他所料,阴光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阴伯。”
阴光抬头看向她,原本精光四射的双眼有些浑浊,“小姐,你一放未睡?”
她笑了笑,“没事儿,平时睡得多。”
接下来,两人便又没了动静,沉默些许,阴雪澜才打起精神,抹了抹脸,说道,“阴伯,这段时间家里可能还要靠您支撑了,我让巴叔留下来帮你。”
阴光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一般的时候,对于阴雪澜的话,阴光很少反驳,可是这一次他却摇摇头,“小姐,你留下来,我出去。”
“不行,您……”
阴光抬手阻止她,接着道,“小姐,我这不止是担心你和少一样突然消失,还有就是现现时局不稳定,京城的黄介刚刚除了中原候,他可能没有精力再接连对付颖候,但却绝不会闲下来,接下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阴家,您手中有他的把柄,但从他的把中原候除了之后,那把柄在他眼中已经不算什么,他的矛头定然会指向阴家。”
阴雪澜抿直了嘴,开始沉吟,而他继续说下去,“而别家在这次平判当中屡立奇功,在京城正是如日中天之势,别家一直视阴家为眼中钉,老爷与少爷失踪之事,迟早会传到京城,他们的耳朵里,到时他们定然会有所行动,家中必然要留一个可以下决断的人。”
阴雪澜低下头,手握着拳头,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阴伯,我不能只在这里坐等着,但我也不会让阴家任人鱼肉,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兵分两路,您延着我哥的路线找下去,我则寻找父亲的下落,我的目标是方圆五百里内,您向外扩散,您看这样行吗?”
阴光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如果让她安安静静地在家等着,恐怕是不可能的。
这时卓类从外面回来了,阴雪澜立刻问道,“有线索吗?”
卓类点头,“有人三天前的中午看到阴雪峰出城,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走得很急,似乎在追什么人。”
阴雪澜低头沉吟须臾,然后抬头,“卓类你现在和阴伯带人去往我哥去的方向追,我和巴叔继续找父亲的线索。”
卓类想了想,点头,“也好,但你最好不要离开阴家,京城那边可能快有动静了。”
她点点头,“你也要小心,能让我哥说不见就不见的人,不会那么简单。”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