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成亲的早的姑娘在华遥这年纪,确实已经嫁人了,是以华遥也没觉得流毓这是在诱骗自己。小时候她娘带着她四处流浪时,就常听人说这云雨之事是等妙事,若是做得好了,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但这种事随便不得,华遥也没往这上头想过。只是如今遇上自己真心爱上了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她华遥也不是那种刻板的女子,她若是爱上了,便要真真切切的和他在一起。
但华遥还是有些害羞,绯红着脸颊,低着头细若蚊语道:“不要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呢。”
耳边传来如美酒般醇厚醉人的低笑:“外面的人早就走了。”不过还是把华遥抱进里屋放到床上。
屋里只有之前华遥点燃的那只蜡烛燃着微弱的火光,华遥在想要不要把烛火先灭了,省得待会儿羞人的须臾,身上衣服已经被扒了个精光。
流毓自身的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华遥手撑着流毓的胸膛,细微道:“还是先把烛火……”
话还未说完,烛火已经燃尽熄灭了。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华遥感到流毓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向她的脸颊。华遥忽然感觉整个脑袋都充血了,脸上滚烫得像要着火了一般。
偏偏此时流毓呢喃耳语道:“不想皎皎内里竟是个这么害羞的姑娘。”
她以往很是奔放吗?不过似乎委实不大矜持,华遥晕晕乎乎的想。
流毓缱绻缠绵**她的身体,似乎有汗水滴落到她的身上,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她只觉全身都像着了火了般,骨头里熬出一股灼热难耐来。被这股灼热烧的头晕眼花,渴求什么东西的时候,流毓沙哑紧涩着嗓音道:“有些疼,你忍一下。”
她恍惚中胡乱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他进入了她的身体。果然很痛,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背上的皮肉里,感觉到身上的人浑身突然绷紧僵直,面上的神色似愉悦又似痛苦,喘了好几口粗气才低哑道:“皎皎,你且放松些。”
之后的事,华遥记得不大清楚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一睁眼,华遥就感觉到腰酸背疼,胳膊腿上全是些青青紫紫,看来昨晚,是有些过了。看来这回事是当时舒服,过后就不大舒服了。
华遥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头顶传来柔和的声音,“睡好了吗?”
华遥嗯了一声,问到:“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要午时了。”流毓笑道:“你是要先沐浴,还是要先吃些东西?”
“先沐浴罢。”虽说身上感觉还算清爽,想来流毓给她处理过,但全身酸痛,还是泡个澡舒缓一下的好。
屋里已经燃起了暖暖的炉火,只披一层轻纱都不觉凉意。华遥掀开被子起床,脚还没落地就被流毓打横抱了起来,走到隔壁将她放进早就准备好的浴桶中。
桶中漂着许多花瓣,细看之下竟是盛开的梅花!
“如今这时节梅花都还没开,这些梅花你都从哪儿寻来的?”华遥眉眼弯弯的问。
“朝国的梅花,每年都比别处的早开一两个月。我知道你喜欢梅花,就从朝国移了几株来栽。如今已经全都开了,这花就是从上面摘的。”
她喜欢梅花,不过是因着他身上总有淡淡的梅花香罢了。不过也难为他发现了她这点小心思。
沐浴完后,流毓给华遥擦头发,华遥捧着一碗粥慢吞吞的喝。
碗中的粥是百合薏仁小米粥,香浓软稠,味道很得她的心。
“莫要擦了,你也来一碗罢,这味道甚好。”
流毓笑道:“我早就用过了。”
华遥问:“这粥是你做的么?”
“是我做的,不好喝么?”流毓在一旁坐下来。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味道有些熟悉罢了。”
“你若喜欢,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华遥笑了,说道:“若是你时间允许,我倒是很乐意的。”
吃了饭,两人在屋里闲聊了一会儿,待华遥头发干了,便对流毓道:“披头散发的也不是个事,叫个丫头来给我梳头罢。”
流毓将她拉到镜子前,浅浅一笑:“我来给你梳罢。”
“也好。”
华遥从来不晓得流毓的手这么巧,梳的发髻丝毫不比给专门她梳头的丫头技法差。
华遥嘴角含着笑,揶揄道:“你这手法如此好,是从谁身上练习来的?”
流毓拿着一支玉簪比划了一下,选了个最好的角度插入发中,看着自己的手艺,满意道:“就是叫丫鬟多梳了几遍给我看,哪有在谁身上练习什么,从头到尾只给你梳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