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有点事儿。”安以柔和周寒如说着,然后就把一箱子大洋放到了周寒如的面前。
箱子里边有两千大洋,比当初周寒如给的,多了一倍。
她知道周寒如不在乎这么点钱,可是她总想着能用这点诚意来表示些什么?大概就是想还多些吧。
欠周寒如的越少,她对得到江佑程的决心就会再大些。
周寒如看了眼箱子。
箱子上边还贴着她们银铺里边的印贴,这种箱子都是用来装大宗银钱的。
“干什么?”周寒如经手的银钱不知道多少,这还是她自个银铺下边经手的,她一眼就看出来里边的数额。
不过她也早就把之前给安以柔赔付的那一千大洋的事情忘记了,所以表现得很疑惑。
现在给她钱不是很可笑吗?难道安以柔还想给钱让她帮着办什么事情?
“之前向你借的钱。”估摸着就周寒如这表情,安以柔估摸着她早就忘记了,所以再加了一句提醒:“就是我伤了人的那次。”
她实在说不出来打死人,每回想起来仍旧觉得很可怕,一条命就那样在她手里边没有了。
周寒如这才恍然大悟:“那事啊,早就忘记了。”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安以柔还,所以这一下她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安以柔专门跑来还钱,再让她拿回去也不太好。
所以周寒如装样子,拍了拍箱子,算点过数了:“行,放这里吧。”
当时也没有借条什么的。
安以柔看着箱子,又看了下周寒如放在箱子上的手,那她这就收了吧,没有谁欠谁了吧。
她还想说点什么的。
她想和周寒如说一下江佑程,可是要怎么开口呢,她想告诉周寒如,江佑程这两天给她许下的各种誓言。
周寒如还在看着她。
“那我走了。”安以柔说。
所有憋到嗓子眼边的话,最后都在周寒如的注视下吞回了肚子里头。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美茵突然跟了过来,倚在门边:“说说吧。”
“说什么?”安以柔有些愣。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前两天的那件事情,陈美茵应该也想知道真相吧。
说不定严司晨那边已经编了千百种理由了。
“为什么要问我,难道是你家严局座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严司晨可是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的面,说她安以柔勾引了他的。
报纸上铺天盖地也都是这么说。
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只有江佑程,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安以柔心里边暖了下。
虽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可想到,这样一件事情,只有她和江佑程知道,她心里就多了一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