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四处看了看,记得自己刚才还在门外,怎么一转眼就到了酿蜜房,不过自己怎么去门外干嘛,自我困惑了几秒后,她将疑问甩到一边,巡视起众人的酿蜜进度。
房中摆设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很久没住人了,看着很是冷清,我一面在里面转悠,一面自言自语地念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师父,你好端端的,何苦想不开,就算心上人跟小白脸跑了,就算你们的恋情为世俗所不容,这…好死不如赖活着,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噗~”
这房里还有别人?
一人从淡青纱帐后走了出来,身姿颀长,衣袍拂动如画,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像初春的柳叶,眉目看着又比从前精细了不少。
“原来是小琉璃,许久未见,有没有想师兄。”
他这般和蔼可亲地与我打招呼,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茬,印象中容殊也不是个与人亲近的性子,果真是物是人非,然自己现在是长辈,得拿出长辈的气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念你是初犯,本神就不同你计较了。”
容殊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而后走到桌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坛仙酒放在桌上,又变两只酒盏摆上,与我道:“相请不如偶遇,小琉璃难得来天界一趟,师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唯有薄酒一坛,还请小琉璃勿要嫌弃。”
我听着这些个文绉绉的话,心里甚是怀疑这容殊是不是别人假扮的,仙酒开封,一股隐隐的香味飘入鼻腔,盛情难却,小酌几杯也无妨,也能问问师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