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于是展开了他要捕杀东夷虎蛟的一系列行动,他退朝以后立马回去道馆,和宫崇商量,准备明天一大早出发。
“你别睡了!”于吉用力敲打宫崇的头。
“痛痛痛!”宫崇从床上爬起来,两眼泪汪汪地说。
“快点收拾行李,我们要去一趟东夷。”于吉说。
“怎么又要去那儿?”宫崇不解地问。
“我和刘伯温打赌,看谁虎蛟捕的多,这可是关乎我们两个人,甚至关乎两个学院的尊严,我们必须快点行动,抢先抵达。”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况且刚回来,怎么又要走了。”宫崇撒娇地说。
“别废话,上次去东夷就没叫上你,这次必须带上你。”于吉说着,把毛笔装在箱子里,然后去库房挑了各式各样的石头和符。
“宫崇,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公孙宏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宫崇还没有起,但是他手上的东西的香味已经飘进了卧室。
“烧鹅!噔噔蹬蹬!”公孙宏把一只烧鹅捧到宫崇面前,打开包装纸,里面的烧鹅好像一块金黄的湖泊,看上去非常的滑溜,非常的可口。
宫崇赶紧用手接住她的口水,随即又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公孙宏问。
“我今后几天又吃不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宫崇哭着说。
“为什么?”公孙宏问。
“我要追随于吉大人去东夷。”
“这不刚去的吗,怎么又要去?”公孙宏问。
“不知道,他说他要去捉什么虎什么蛟,我也没办法。”宫崇越哭越大声,故意哭给于吉听。
“岂有此理。”公孙宏把烧鹅砸在地上,冲到库房,于吉正在认真挑选要作战的石头。
“公孙宏对于吉大喊:“于上傅,你适可而止。”
“怎么了?”于吉抬头惊讶道。
“你为什么要虐待我家宫崇?”公孙宏问。
“我哪里虐待?”于吉不解。
“你这还不叫虐待吗?她还是一个孩子,你就叫她做这坐那,跟你冒险,她要是哪一天受伤怎么办?她要是哪一天死
去怎么办?我真的不敢想象有这一天的到来,我真的不敢想象没有宫崇,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公孙宏说着也流出了眼泪。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于吉无奈地说:“道童跟着她主人去执行任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实在不行,你跟我们走啊。”
“我跟你们走吗?”公孙宏说:“这也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家师傅同意的话。”
当晚,公孙宏就去见林觉,请求跟着于吉去东夷捕捉虎蛟。
“嗯,也好,其实我也正有此意。”林觉打坐说。
“真的吗?”公孙宏喜出望外。
“这件事已经不是师叔和刘伯温两人的事情,而是关乎两个学院,甚至是天庭与人间的大事情。”林觉说。
“关乎天庭和人间?”公孙宏不解。
“没错,此行不仅你要跟着去,还有两人要和你随行。”林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