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点头，悄然离开。
寒冰看千羽缓缓揭开盖住在无名老先生脸上的白布，然后凝视小一会儿，伸手摸索状。
“你干啥？”
“嘘！”千羽继续摸索。寒冰看千羽的动作，就像在给死人做头部按摩，一寸一寸很小心的摸，下巴，耳部，腮帮处。他有感觉手指快冻僵了，但就是没有停下。
死者面部僵硬，由于冷冻的原因，面部坚硬得就像石头。
“这不行，还得推出去，把面上的冰霜化冻才行。”
“你告诉我到底要干嘛，这样子我才好配合你。”
“你尽管配合好吧！答案在他脸上。”
寒冰不明白了，这老头怎么看也不像是千羽描述出来雨涵文的样子。但他既然说答案在脸上，加上千羽也不是随便逛人的，就答应配合他一下。然后停尸床被破例推了出去，放在高温灯罩下烘烤。
在高温烘烤下的尸体头部散发出腾腾热气，一股怪味也随即弥漫开来。要不是寒冰在，工作人员肯定不允许千羽这么操作的。
好一会，千羽又开始动作起来。他的手在无名老先生的脸部摸索，又摸索了一阵子，忽然停下面现惊喜之色，然后手指灵活运作。
嘶！
很细微的响声之后，千羽竟然从无名老先生脸上撕下来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这一幕惊呆寒冰，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普通的一张脸，却戴了一张近乎乱真的面皮。
面皮撕下。
一张隐藏了多年真实的面容出现在千羽跟寒冰眼前。
这就是雨涵文的真容。
根据凌冰的口述，千羽的素描以及铁的事实推断，他就是在左云龙出事后，隐藏起来警方头号通缉犯之一的雨涵文。
寒冰最后确证千羽道：“确定他就是雨涵文？”
千羽点头说道：“他既然是在逃通缉犯肯定就有照片，你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寒冰说：“雨涵文，其父曾经参加反越战，其母是大学教授，如此优越的条件竟然养育出一个叛经离道的儿子。但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自杀。”寒冰顿了顿，又继续说：“雨涵文的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很早就过世，他父亲因为一颗弹片导致头痛，一次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床上。”
千羽惋惜的说：“第一次听到雨涵文的名字，我就猜测他父母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出生在不简单的家庭中，却有着普通人那种不幸的命运。”
被撕开面皮的雨涵文年纪大概四五十岁，比戴上面皮至少年轻十几岁。
在千羽看来，他假扮成为老人的模样就是要混淆视听。那么他既然就是雨涵文，自杀的可能性不成立，在这里寒冰还得感谢千羽，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没有主张火化无名老先生的遗体。
要不然，无名老先生就带着这张遮盖真实身份的面皮被火化了。带着的不单单是一张面皮。还有很多关于他的故事与秘密。
寒冰说：“其实他父母去世，国家给了他很嗨的待遇，是他不珍惜，走邪路也没法。”
千羽说：咱先别提这些过往，首先得搞明白，究竟是谁逼雨涵文自杀的？
寒冰惊疑：“是逼的么？”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必须是逼的。”
寒冰越发不明白了。据记载，雨涵文除了父母，家中就他一个独子，其余亲戚因为他父亲曾经被人诬告错判，亲戚就跟他们家疏远，也是因为误判，其母亲心脏病突发死亡，在父亲获得清白的时候，头痛加重然后动手术死亡在手术台上。
所以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有人逼他自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