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风哈哈大笑：“老头儿自然不会如此愚蠢，除了你，我另外物色了六个人，你们会统一参加考核。”
就知道此人狡猾非常，先是用好处优势说动你，然后再用测试考核你，若是不合格，自然就毫不留情地把你涮下去，之前所有的温情劝说都不作数了，绝情到让你怀疑人生。
姜乐梨并不意外，平静问道：“留下几个？”
第五风：“三个。”
听起来倒是不难，二分之一的概率罢了，可料想到这个精明的老头所物色的，必然也是人中龙凤之辈，最差的当然是自己这个一点油画基础都没有的人了。
“那六人都是专业的美术生？”
第五风：“其中四个是，另外两个不是，那两个路子很野，跟你一样。那四个孩子则是全国中学生油画竞赛一等奖和二等奖得主，自主招生来的。”
姜乐梨点点头，听到有人跟自己一样零基础，她就放心了。
“这么多零基础的，你打算考绘画吗？”
第五风神秘道：“专业绘画只占百分之二十，因为绘画技巧可以通过后天学习获得，我真正要考的，是天赋。我想获得的，是天赋型选手。”
天赋？倒是有趣。姜乐梨甚至隐隐有些好奇。
她笑道：“我可是放弃了清联大学的保送名额来找你的，若我考核成功，可不要让我失望。”
第五风应承道：“有朝一日，凤凰涅槃，楚先生会看到你的。”
这一句，真真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谢过，挂掉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找出一年多以前加的那个第五羡，两人加了微信之后就没怎么再说话过，如今姜乐梨主动发了一句：“转头就把我的事分享给爸爸了？”
第五羡竟秒回道：“……那老头找过你了？”
连儿子也叫他为老头，姜乐梨失笑：“嗯。”
第五羡道：“我不过是无意中提了一句，那老头就执意问到底了，我有什么办法。”
很快，又发来一句：“不过，可见他很欣赏你了。”
姜乐梨也不跟他贫，略略带些警告道：“……我与楚术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五羡瞬间明白，回道：“封口费。我要封口费。”
姜乐梨不禁失笑：“你想要什么？”
第五羡良久之后才回复说：“替我介绍个女朋友呗。”
姜乐梨：“这个不行。我不想祸害良家妇女。”
第五羡：“……”
第五羡：“我有这么不堪吗？”
他这一看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型的，她第一反应就是靠不住：“你没有吗……”
第五羡：“……没有。”
姜乐梨哼笑一声，或许看人不能看外表。她回：“再见，我去刷题了。”
第五羡：“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