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梨笑道:“你当时才十一岁?”
他“嗯”一声,又道:“当时甚至还知道给装修公司封口费,让他别对我爸妈说。”
姜乐梨笑得滚在床上:“哈哈哈,我都能脑补出你十一岁时候的小正太模样了哈哈哈哈。”
江寻看她笑得如此开心,心情也登时好起来,又想逗一逗她,便来到床边,俯身要掰她的嘴角,威胁道:“不许笑,不许脑补。”
姜乐梨一边逃脱他的魔爪,一边笑得更为放肆。
江寻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控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子下,低唤道:“不许动。”
姜乐梨也察觉了气氛的变化,不再胡闹:“江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她伸出手去碰触他的脸颊,不仅红,而且烫。
江寻闻声一愣,更囧,把脸埋在她头侧的被子里。这一举动让姜乐梨低笑出声,此时的江寻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又像一只任人摆布的小奶狗,她觉得无比可爱。
这时,她的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身影,她从未觉得楚术像小奶狗过,反而觉得是伴君如伴虎,喜怒无常、霸道冷漠的他就像一只猛虎。在他面前,她只会觉得自己是猫咪。可是,可是,猛虎与猫咪,又怎能在一起呢?总有物种隔离。
半晌,江寻终于竭力勉强恢复正常,他站起身来,面色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平静,却像是要急着走,看着床上的少女道:“那……我回去了。”
“嗯。”她坐起身来看着他,笑靥如花,“你早说有这个通道,我还每天出门去找你补习做什么?直接穿过隧道好了。”
江寻笑着看她:“你就不害怕?”
“害怕什么?”她大大咧咧地说。
“害怕,”他凝视着她,“我不一定哪个晚上就偷袭过来。”
姜乐梨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背,“我相信你。”
江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两人对着各自的大衣柜喊“晚安”,随后便各自洗洗睡了。
江寻房间。
他冲了个冷水澡,关了灯,闭上眼睛,眼前却自动浮现出少女的脸庞。
她是他的,迟早都是。
……
第二天,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夏季的暴风雨比冬季的更为猛烈和频繁,且说来就来,毫不讲理。
江宅中不免氤氲着薄薄的水汽,潮湿而又惬意。
早上阖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江父躲在报纸后面细细打量着江寻、姜乐梨二人,江母也似笑非笑看着他们。就连江觅也凑热闹地“咳咳”两句:“某些家长啊,自己孩子还没高中毕业,就想着快快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