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低头不语,只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
楚术已经清醒过来,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唤道:“白竹,怎么了?”
白竹哽咽道:“楚术,你我何时成婚?”
楚术一愣,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你想呢?”
“我想明天结。”
楚术低低笑起来,声音磁性好听,令人沉醉。“好,那我们就明天结。”
白竹早就被这几声安慰暖得心都化了,她正色道:“下个月底,好吗?月月底。”
楚术的声音平静沉稳,无喜无怒:“好,都听你的。”
白竹这才勉强喜笑颜开,紧紧地抱了抱他结实的身子。
楚术轻轻哄道:“睡吧。”随后自己却起身。白竹奇道:“你去干嘛?”
“下楼喝点水,乖,你先睡。”他为她掩好了被子,独自一人来到了楼下。
客厅中昏暗无光,他开了一盏小壁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只手熟练地把香烟挑出来,点燃了,一边吸着一边沉思。思考着华烛的事情,思考着明天有几个会要开,什么人要见;他还会回忆,回忆着在香港的那修罗场般的一年,回忆自己沉迷于学术科研的单单纯纯学生时代。
总之,他必须一刻不停地想、思考、回忆,绝不能让大脑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