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术握住了她的手,剑眉微蹙:“白竹,你冷静一下,现在是订婚现场。”
白竹转头看了看远处那些宾客,讪讪地松了手,喘了几口气之后道:“对不起,楚术。你是惯常冷静了的,我却误会了你。”
楚术低头稍稍整理了下衣衫,然后温柔地对她笑道:“没关系。走,我们去招呼客人。”
白竹却站着不动,楚术有些疑惑地低头睨她。突然,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往他的唇上凑。
楚术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他的脖子下意识地要抬起来,由于身高原因,白竹差了几厘米才能吻到。她艰难地咽了咽嗓子,苦涩地说:“为什么不让我亲你?我们已经在一起半年了,你从来没有吻过我一次。难道你想跟我玩柏拉图之恋吗?”
楚术不自然地想要挣脱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面色却依然春风和煦,笑道:“那里宾客太多,我们换一个地方。”
说罢,他就牵着她的手左拐右拐走入了一个会所的小角落里,将她堵在墙面上,猛地亲上去,一通乱七糟的吻过后,楚术的脑袋彻底懵了,他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感。他看着面色潮红难掩羞涩的白竹,心中像灌了铅一样莫名沉重。
白竹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甜蜜地说:“你每天都这样吻我,好吗?我喜欢你这样重重地吻我,以后每天至少一次,吻到十岁,好吗?”
楚术机械应道:“好。我一定让你幸福,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
姜乐梨愣愣地听着唐明皇的描述,佩服道:“你竟然存了她的头发十年,如果是我,我也会觉得你是个变态的。”
唐明皇在电话里自嘲地笑笑:“有时候,如果你怀着真心去做某件事,在别人眼里,这件事是变态,在自己眼里,这个叫应该。”
姜乐梨笑了,竟还一套一套的,“每一个失恋的人都是哲学家。”
唐明皇笑了笑,却突然想起订婚宴上楚术的状态,沉声问道:“小梨,楚术这半年找过你吗?”
“没有。”她故作轻松,“说实话,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唐明皇知道这纯属假话,若是真的放下了,又何必躲着藏着不去参加订婚宴?就好像一对情侣分手后,那个最先删除联系方式的、拉黑的,一定是最放不下的。
姜乐梨强颜欢笑:“现在是不是很郁闷?要不要我陪你借酒浇愁去?”
唐明皇讶异:“小梨,你什么时候变得爱喝酒了?”
她闷声笑答:“可能是自从认识了楚术之后吧。人年纪小的时候,爱喝平和温柔的甜水,等长到一定年龄段,就爱喝苦辣激烈的酒精。”
唐明皇:“好,来我家喝吧。我们大醉一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