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翘望着她灿烂的笑容,有点不可思议:“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夏侯欢儿耸肩,能屈能伸地说:“如果我哭,你就会放我出去的话,我是不介意哭给你看。”
“你哭吧,我想看你哭。”龙翘修长的手指,有些不舍地抚着她脸上的淤痕。
夏侯欢儿轻笑着说:“我哭了,你就会放我走?”
龙翘锐眸一眯,手掌一样,再次狠狠地甩了给她一巴掌。
神情狰狞地死死盯着她,那凶狠的语气仿佛想吞了她似的:“你以为你此刻还有跟我谈判的筹码?”
“当然。”即使两边脸颊辣辣的痛,她还是骄傲,嚣张,狂肆地盯着他,“本宫的眼泪是很昂贵的。”
“是吗?”龙翘诡异地一笑。
……
东方邢沉在水底里已经一个多小时,湖面依然平静如昔,没有丝毫波纹变化。
苏七很担心:“爷在里面已经很久了,他会不会有事?”
对东方邢信心满满的完不破也有些担心了:“再过阵子,如果他还没出来,我们就下去找他。”
他跟在尸王的身边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失常,真的让人很担心,更何况,此刻,夏侯欢儿又不知所踪,真是让人焦急。
不过此刻着急的,并不止他们,找不到主人的翼兽,在半空中盘旋了会,落在湖边,对着湖心发出一阵浑厚悲鸣的兽叫声,那绵长的悲鸣声,透过湖水,直达湖心。
几乎是在下一刻,那平静的湖面突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