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最怕听见女人哭的夏侯欢儿,立即像活见鬼似的,后退两步,就想逃。
“夫人,你不能走。”完不破焦急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
开什么玩笑,很不容易盼到她回来,可以扔掉这烫手的芋头,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她走?
不过他这不要命的行径,立即引来尸王想杀人的寒芒。
完不破顿时感到背脊凉飕飕,杀气腾腾,赶紧松开手,硬是抢上前,挡住营帐的出口,悲凄地说:“夫人,这女人还是交给你,我得去忙事务了。”
完不破说完,也不等她答不答应,嗖的一声,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夏侯欢儿跺脚,大吼:“完不破,你这个缩头乌龟,你啥意思?”
做缩头乌龟,也比被傲冰的哭功折磨的强,完不破闪得更快了,瞬间不见了人影。
“丫丫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夏侯欢儿气得肺都炸了。
东方邢的眉头皱得打结,轻咳了一声,淡然地说:“老婆,你去摆平她,我去找属下商议决策。”
“你要我自己哄她?”拜托,她不是奶妈好吗?夏侯欢儿顿时觉得寒风飘飘落叶,浑身哆嗦。
“这艰巨的认为就交给你了。”东方邢也转身离开了。
“你们这些缩头乌龟。”连他也这样,夏侯欢儿跺脚,气愤。
“欢儿……”幽怨的呼唤声从她的背后传来。
这回她注定是逃不掉了。
夏侯欢儿无奈地伸手捂脸,然后换上一副笑意吟吟的表情,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