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欢儿笑眯眯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老萝卜,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骆芹到底在哪里?”
“我不早说了,他见阎罗王去……啊……”骆柏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
一只高跟鞋的铁跟正狠狠地踩在他的断手处。
“不说是吧……”脚跟的力度再度使劲。
娇艳如花的脸蛋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但是眼底的寒意却是瘆人的。
“你……你卑鄙无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骆柏痛得脸色苍白,双眼直翻白眼,心肝脾肺肾都痛了。
“说卑鄙无耻么,晚辈怎么比得上你,我早准备着不得好死,不过在死之前,看谁不顺眼,就折磨谁,往死里折磨,你说,你是希望我在你的伤口倒硫酸,还是倒糖水,或者两样都倒?”
夏侯欢儿笑眯眯地问,那神情柔和得,就像在求教似的。
“你……”骆柏愤怒地使劲瞪着她,几乎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嘶,这小女人是越来越恐怖了,折磨人毫不手软,其他人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彻记,日后招惹谁也好,千万别招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东方邢抄手在一旁,剑眉轻扬,她想做的事情,只要在他容忍的范围之内,峻峭的脸上绝对是纵容的宠溺,没有下限。
“不说是吧,听说过人彘没?或者该让你尝试一下,我也只听说过,没干过,这第一次就让给你好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很期待,悄悄告诉你,我也是,哈哈……”
大家听到她那恐怖的笑容,很有默契地再退两步。
“你杀了我吧。”骆柏真希望自己此刻就能死去,不必给这个丧心病狂的女疯子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