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见她也要逃,赶紧伸手把她抓回来,怒吼:“乐芙,你也要跟他们那样没义气?”
乐芙哭丧着脸说:“大家都跑了,就凭咱们两人,你确定要做一只螳螂,不自量力去挡车?”
野蔷薇愤愤不平地吼:“大家不是说好了要共同进退的么?你们怎么能那么没义气。”
并没有参与其中的苏七,眼见自家主子的耐性正一点一滴地流逝,惹火他后果不堪设想,按捺了半响,终于被担忧战胜,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握住野蔷薇的手,把她拉近身边,低声说:“跟我走。”
本来还想继续坚守防线的野蔷薇,被他一握,全身的傲骨顿时哗啦啦地软了,双腿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自动自发地跟着他走了。
乐芙顿时傻眼了,好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要守到最后的?
东方邢半眯着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阴测测的嗓音瘆人:“你还想继续留下?”
乐芙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脸上挤出一抹牵强的苦笑:“我怎么敢妨碍爷的洞房花烛夜,爷,请进。”刷新骨气下限的乐芙,直接拉开了新房的门,恭敬地请他进去。
大伙的眼珠子差点脱窗而出,原来最墙头草的人是乐芙。
东方邢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潇洒地步入新房。
在房间里,正用力啃着鸡腿的夏侯欢儿见他那么快进来了,有些惊讶地挑眉:“厉害,那么快就把他们摆平了?”
东方邢渗着骇人的寒意,在她身边坐下,睨着她:“这是你的主意吧,为难我,你很有乐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