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笑,却是冰冷骇人:“骆伯伯,不用多久,我就是丧尸营的一份子,我绝对不会放过,蓄意做出有损丧尸营事儿的人,我夏侯欢儿发誓,穷我一生,无论天涯海角,绝不罢休。”
骆芹的身体顿时一震,随即微笑:“丧尸营能有你这样成员,我深感欣慰。”
夏侯欢儿眼眸微敛,低笑:“邢爷能有像你这样为丧尸营的属下,我也替他高兴。”
两人表面上互相恭维,实则暗潮汹涌,各怀鬼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用力踢开,跟着一抹瘆人的寒意散发开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了般。
夏侯欢儿回头,向着一个箭步上前来的俊酷男人,咧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倜傥:“嗨,邢爷,那么巧,来问诊么?”
刚接到属下的消息赶来东方邢,脸色可没她的好看,阴鸷的俊脸绷得紧紧的,一声不吭,上前一把拉起她,便往外面走,连瞧都没瞧骆芹一眼。
夏侯欢儿回过头来,朝着骆芹露出抱歉的微笑:“骆伯伯,下次有需要再来找你。”
骆芹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变冷。
几乎被他拖着走的夏侯欢儿,侧首盯着他冷峻的侧脸,郁卒了,这位爷此刻的心情似乎非常糟糕。
她撒娇:“邢爷,你走那么快,人家怎么跟得上?”
东方邢冷睨了她一眼,蓦地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脚下的步伐丝毫不减。
夏侯欢儿惊呼一声,仰首望着他:“喂,你到底要抱我去哪里?”
他走的地方,并不是回住处。
东方邢依然不吭一声,也不管沿途有多少双眼睛在关注他们,径自抱着她离开丧尸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