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爷沉着峻峭的俊脸,蓦地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力度不大,却装腔作势,凶狠地盯着她,淬骂:“敢欺骗我,老子掐死你。”
夏侯欢儿挥手挣扎,很无辜地求饶:“大爷饶命啊,小的从来没说过我疯了,是大爷你自己一劲儿的认为,能怪我么,能怪我么?”
邢爷的脸铁青,恼羞成怒了:“你早不说?”
害他还一厢情愿地乱伤心一把,丫小骗子,骗得他可苦了。
夏侯欢儿更无辜了:“你又没问。”
对咩,他真的没问,看到她在雨中,又叫又跳的样子,他就以为她被雷劈傻,疯了。
夏侯欢儿扁着小嘴,眼神满是怨怼:“我的脖子快痛死了,你还掐。”
“我没用半分力……”东方邢松开手,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明显红肿的勒痕,锐眸一寒,当场震怒,“谁掐的?”
夏侯欢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东方邢的呼吸一滞,沙哑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一关是考验训练者的洞察力,幸存下来的训练者,超过一半都会栽在这关上。
在训练者眼前出现的,可能是亲人,爱人,或敬畏的人,当然这只是程序设定的幻觉。
夏侯欢儿得瑟地嗤笑:“破绽太多,要我不发现,真的挺难的。”
东方邢睨着她冷哼:“得意忘形。”
夏侯欢儿撅嘴,臭美:“那是我的本事。”
“好,说吧,你怎么发现破绽的?”说真的,他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