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邢眯眼望着她,淡淡说:“野蔷薇跟你有过节,让她训练你最好不过,起码她不会徇私。”
夏侯欢儿的脸色一黑说:“她想弄死我,你也不在乎吗?”
“她能弄死你?”东方邢不冷不热地反问。
丫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憋屈了:“才第一天,她就让我做一百个掌上压,跑一百圈,还不断用鞭子抽我,哎呦,现在还痛,再这样下去,你可以给我准备棺材了。”
东方邢的脸色一沉,不悦地低吼:“混话。”说完,紧绷着长躯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呃,他什么意思?
现在受委屈的人是她,他不安慰她就算了,还一走了之,不理她了。
顿时心堵得厉害,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却牵动了手臂上那鞭伤,痛得她直抽气。
过了片刻,东方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药油。
原来他是去给她拿药油来了,夏侯欢儿的心这才宽了。
她没说话,过了片刻,她喊了一句:“东方邢。”只是音量小了很多。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把她扶起来,这才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来今天早上的训练真的把她累坏了。
“小东西,真拿你没办法。”
在睡眠中被惊扰,夏侯欢儿无意识地扬起一巴掌,往他的脸上拍去,啪的一声,很清脆。
邢爷俊美的脸上立即浮现起一座五指山,整张脸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