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挺拔的剑眉皱了皱,伸手扯过他的衣袍,给她披上,快步往林间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侯欢儿还没从震撼中平复过来。
她的双手还被树藤绑着,她不断地挣扎,手腕出现了红肿的淤痕,她不想当待宰羔羊。
他依然一声不吭,手掌却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再虐待自己的手腕。
他沉默,她气激,忍不住出言讽刺:“我问你话,你是不是哑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到现在,他一声都没吭过。
他依然沉默,惹得她几乎要炸毛了。
林间深处,有座看起来有些阴森诡异的别墅,男人抱着她,直接从围墙跳进去,那围墙的铁门已经生锈,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开启过。
别墅里很安静,没有人,他抱着她进入房里,把她扔下,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连身短裙扔在她的身边,把她手上的树藤解开,抄手而立,眸光冰冷地望着她。
她揉了揉有点疼的手腕,拿起裙子,真的很清凉,不过这不是重点,她抬头望着他,抓狂:“你就这样让我穿?”
男人透着灰暗的刚毅俊脸,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这男人是头猪啊,她有点气急败坏,怒吼:“里面的衣服呢?”
男人愣了两秒钟,才消化完她的话,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全新的里面穿的衣物,扔给她,然后转过身去。
她狠狠地朝他挺得笔直的背脊剜了一眼,突然伸手捧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用力地往他的身上砸去,如燕的身子迅速地往打开的窗户扑去。
男人身影如鬼魅,闪开台灯,她的手还没触到窗,人已经被一只手掌扣住,往回拉,再次被他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