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那就先如此吧,我还有东西要准备,十日之后,我们在天池剑冢再会。”公孙智向逐云抱拳,转身离去。
“好。”
“这逐云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一眼看穿我的‘颜术’,我得好好查一查。”公孙智每走一步,脸上的容貌就发生一点变化,等他走回镇子里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希望到时候我找的这个助力不要助过头了,反而影响到其他人的行动...”
“西越郡吗?听说盛产神兵,我也去见识见识。”逐云伸了个懒腰,运起御风术,朝着西北方向去了。
逐云很喜欢这种孤独的飞行,在风中,看着日近黄昏,天空由澄澈变成星河,再看着太阳从另一侧升起,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逐云就这样慢悠悠地飞着,不知不觉中,星河已经显现,炎热的风也随之变得凉爽。
“臭小子,你找死?”远处,一片闪烁着篝火的树林中,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
“老大,少跟这个哑巴废话,一刀宰了得了。”
“嗯?”逐云第一反应是有人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这些天来,他也见过一些肮脏龌龊事,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过眼云烟,他连自己的命运都还要挣扎着过呢,可没功夫管别人的闲事。
“嗖。”当逐云正准备掠过山脚,不管闲事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破空而来,不偏不倚,直直射向逐云。
“什么玩意儿?”逐云一把捏住黑影,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支黑色的箭矢,箭矢做工粗糙,箭头也不够锋利,倒像是三岁小孩的“杰作”。
“老五,看看他须弥袋中有什么东西。”一个光头巨汉把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踩在脚下,对另外一人发问到。
“老大,你看,就只有这些玩意儿。”老三有些失望,袋口朝下,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周围的男人们都朝着地面看去;只见从袋子中倒出的,竟是一些零散的箭矢,破旧的衣物,米粮,和一些做饭的炊具,最显眼的,要数那几个雕刻得歪歪扭扭的小狮子。
“呸!晦气,竟然一个灵石也没有。”光头又朝着少年踹了几脚,旁边的几人也是面色不悦,又两人也跑过来对着少年拳打脚踢。
少年蜷缩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紧闭着嘴唇,也许他是想让自己不要痛呼出声。
“这个哑巴刚才丢了什么东西出去?”光头又问到。
“不知道啊,老大,他动作太快了,我们什么也没看清。”旁边的人都说不知道。
逐云也是纳闷,你们都不看一看天的吗?竟让我在这儿晾了半天。
“你们在找这个吗?”逐云在箭矢上施了一个雷术,狠狠地朝着地面扔了下去。
“轰”箭矢插入地面,雷光闪现,地面顿时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周围离箭矢较近的几个男人顿时被这股冲击掀翻到了半空,随后又掉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少年趴在地上,看着坑底那支还在散发着雷光地箭矢,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这,就是力量吗...”
“大大大...大仙饶命啊。”光头立马就跪了下去,对着逐云连连磕头,周围的男人见状不妙,有的趁机偷偷溜走了,隔得近的知道跑不掉了也跪了下来对着逐云大喊饶命。
“看你们的样子,也是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老手了,”逐云对着箭矢一招手,箭矢便化为一道雷光,穿行在树林中,“死不足惜。”
地面上的男人们知道事情不妙,全都哇
哇大叫着四散奔逃,可惜这些强盗修为最高的光头也不过聚气五层,实在不是逐云的一合之敌。
箭矢精准而狠辣地穿过一个又一个强盗,惨呼声在林中不断响起,片刻之后,林中已经是尸体便地,连先前逃走的强盗也不例外。
“我怎么...”做完这些之后,逐云突然感觉有些脊背发凉,“我不想杀他们的...可是心中的那股杀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逐云落到地面,看着满地的鲜血,和那死不瞑目的光头,他不自觉地想到了之前在镇子上看到的那副追缉令,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和那魔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强行抑制住作呕的感觉之后,逐云来到那个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少年面前。
“小子,你怎么样?”逐云站在少年面前,可那少年好像真如那几个强盗所说,是个哑巴,现在只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逐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已经口鼻溢血,晕了过去。
“唉,真麻烦。”逐云估摸着这一地的血腥味必定要引来许多豺狼虎豹,要是不管这少年,他必是死路一条,所以当即用御物术把少年摄在空中,朝着林外走去,逐云记得在空中看见过远处应该有一条小河。
“嗯?这是什么?”漂浮在空中的少年身子一歪,手里掉出来一件物什。
逐云觉得很眼熟,捡起来展开一看,原来是一件绣花的小衣。
“这是...”逐云突然想起今天早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床上睡着的那个少女不也正穿的这个样式的小衣吗?
“哈,小子,女子?”逐云用神识仔细查看了一番,又用手拂过她的胸脯,这才发现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
“爹,娘,女儿将来一定要成为强者,不让你们再受屈辱...”
“大仙,求求你收下吾儿吧...” “哼,你们还是凑够了灵石再来吧,关门!”
“不!不要杀我爹娘!” “臭小子!敢妨碍你大爷?一块去死吧!”
“啊!不要!”一道寒光朝着自己袭来,岚宝猛地从梦中惊醒,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疼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