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出现，让白晋的整个心情都开始激荡起来。
顾靖卓一开始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他就是什么样子。
“好久不见，靖卓。”白晋走到顾靖卓对面以后，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这个时候，顾靖卓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之前的日子里，在大多数的时刻，顾靖卓都是沉默不语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对于自己是凶手这件事，顾靖卓没有任何的话要说，因为解释不清楚。
不过，在听到白晋的那句话之后，顾靖卓直接抬起了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怎么不说话？我今天来就是见你最后一面的，我知道你不容易。”说着，白晋朝着顾靖卓走了一步，“可是你没有想过，被你杀害的人更加的不容易。”
说完，白晋叹了口气，语气却越来越柔和，“靖卓，你本不是这样的，到底因为什么事，而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顾靖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可不可以把他的情绪确切的表达出来，在过去的日子中，顾靖卓一直都处于一个不会惹是生非的状态。
对于白晋的小动作，顾靖卓一般都持不与之计较的态度。
而现在，这个人却因为自己几次的容忍，直接用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证明着自己。
顾靖卓看着白晋，似乎想要望穿他。
在监狱里的那些日子里，等待顾靖卓的，并不是另一个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而是金渐离给自己带来的消息：白晋已经掌握了穿梭机的技术。
听到这话后，顾靖卓愣了几秒。
金渐离看见了顾靖卓的迟疑，有些小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教授？”
顾靖卓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后对着金渐离道，“我或许不应该怎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金渐离不知道顾靖卓说这话的意思，在看着顾靖卓的时候，眼里带了一丝茫然。
顾靖卓：“我以为那些事情不会发生。”
其实这个时候，是顾靖卓刚刚得知林琴琴死亡以后的时刻。
在老顾的那些话中，顾靖卓看到的，是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一些观念被摧毁的画面。
金渐离不知道里面的因果，只是对着顾靖卓说着关于实验室、关于穿梭机的事情。
“白晋的事情我知道。”顾靖卓看了金渐离一眼，“是我告诉他的。”
金渐离听到这话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顾教授？”
“是我告诉他的。”顾靖卓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金渐离觉得自己听错了，“算法是你自己泄露出去的？”
“我害怕他会牵扯到更多的人。”顾靖卓开口，语气有些愧疚。
当初，在孟之初一出事之后，顾靖卓全面的排查了一次自
己身边的人。
能够做出这样举动的人除了白晋之外，顾靖卓想不到第二个人的出现。
于是，想都没有想，顾靖卓直接给白晋打了电话。
不过之后，白晋对于顾靖卓忽如其来的电话有些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顾靖卓问，“你究竟还要因为那件事做到什么地步？”
在跟白晋交流的同时，顾靖卓也在调查着骆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