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至极,崩溃至极,愤怒至极!
可她连动都动不了。
戏天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负责。”
门外人影晃动,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戏天蹙紧的眉头忽地一松,“从善。”
白从善绝望的泪流满面,崩溃间,她仿佛听到了只属于寇墨城的温和嗓音。
他叫她从善。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难以承受。
戏天始终不是寇墨城,她不能接受戏天,完全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场凌迟终于结束。
戏天收回了束缚她的精神力,白从善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
她恶心得想吐,可喉头哽着,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戏天穿戴整齐,眸光柔和的睇了眼白从善。
他没说话,伸手要帮她穿衣服。
白从善却忽地扬手,发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人渣!”
戏天的脸色未变,舌头顶了顶挨过巴掌的半边脸颊,就这么盯着她愠怒又漂亮的小脸蛋。
白从善强撑着坐起身,迅速把衣服穿好,准备下床离开。
然而,她还没跃下床,肩膀被戏天按住。
“白从善,”戏天的声音很平静,“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也不差寇墨城哪里,皮囊实力都跟他一样,为什么不可以选我?”
白从善愤怒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你不是他,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他!”
戏天眸光微暗,“他已经死了。”
白从善眼角一涩,再次抬手朝他的脸甩下去。
她的巴掌还未落下,手腕却陡然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
戏天低眸看她,戳上她的心口,“他已经死了,是你害死的!”
白从善干涩的眼底忽地蕴满了泪水。
是啊,寇墨城是她害死的,是她亲手害死的!
戏天眼底掠过抹微不可见的不忍,他正要开口说话,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领袖,晚上的宴会开始了,首领让我过来请你。”
戏天应了一声,“嗯,马上到。”
话音落下,男人的视线再次落到白从善身上,“你乖乖呆在这里,我会做一个精神力防护罩,没人能进来打扰你。”
白从善紧紧的咬着唇,没看他,也没有回应。
戏天深看了她一会,而后才离开。
从戏天房外离开的人,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拨通了寇连祈的电话,禀报道。
“首领,戏天果然跟白从善做了,白从善哭得不行,但戏天丝毫没想放过她。”
电话那头的寇连祈明显一怔。
他拿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站在一侧的徐东海察言观色,然后道:“首领,如果这件事没有作假,那戏天应该就是戏天了,如果他是寇墨城的话,他不会舍得对白从善用强的。”
也只有戏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不顾后果的做事。
寇连祈放下手机,“嗯。”
的确,他让人去迷惑蜥蜴和简腾,那两个人对戏天忠心耿耿,随便一挑拨就恨不得把白从善押到戏天的枕边,他设下这一局,单纯的是想试探出戏天的真实人格。
毕竟,上一回吃的苦头已经够让他刻苦铭心了,同样的跟头,他不会再栽第二次。
徐东海见寇连祈的心情不错,连忙笑着拍了个马屁,“首领这一招真高明啊,策动了蜥蜴跟简腾,他们两个人为戏天马首是瞻,由他们动手,戏天就算知道自己被坑了,也不会恨到首领这边来,反正闹事的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