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好像事情并非自己所想,叶烬欢倒真像是失了宠的模样,他的心里没由的愧疚起来。
还不等他应下,殿外就忽然响起了属于尤远的独特尖锐嗓音,“皇上驾到!”
叶烬欢心里一惊,不管齐卿谂有没有答应,直接朝贵妃榻躺了下去,将角落的薄毯扯过盖过肩膀,做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齐卿谂叹了口气,从药箱里拿出小枕头和帕子,仔细的替叶烬欢诊起脉来,虽说是装病,可到底来都来了,就当请个平安脉也行。
慕容君泽进来时,齐卿谂正好将那些小物放进箱子里,他扫了一眼榻上紧闭着眼的叶烬欢,眉头皱了皱。
齐卿谂向慕容君泽行了一礼,慕容君泽问道“皇后怎么样?”
齐卿谂心虚的捏紧了药箱,“娘娘思虑成疾,这才会病倒,微臣回去给娘娘开个补气血的方子便可。”
说完,齐卿谂就提着药箱匆匆离开,慕容君泽皱着的眉又紧了几分。
移步走向叶烬欢,慕容君泽本想好好看看她,多日不见,叶烬欢清瘦不少,可目光落到叶烬欢的紧闭着的眼睛上时,慕容君泽发现叶烬欢的眼珠子似乎在眼皮底下移动。
慕容君泽忽然明白了什么,锁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他在榻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叶烬欢的脸。
果不其然,叶烬欢本就生的白皙,可如今这脸白的倒是有些不正常,慕容君泽感觉到指尖传来粉末的触感,心中有些发笑。
叶烬欢在毯子里的手微微握成拳,心里不停骂道怎么还摸上了?慕容君泽你不仅是种马,还是老流氓?
慕容君泽游移的手并未停下,逐渐沿着轮廓落到颈脖处,见叶烬欢仍未有反应,慕容君泽将手向下又移了几分。
叶烬欢心里一惊,连忙睁开了眼,看向慕容君泽那正打算往下移的手,再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