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来,是真的很打脸了,同时也打了容深行的脸,一个不近女色的信仰,突然跳出来一个女子说早已经和他互许终身,这不是在给容深行立人设,说他始乱终弃,渣男一个。
聂城原还以为,傅曦是打定了注意非容深行不嫁,还在担心容深行又会多一方势力,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是容深行的风流债不错,可也是过来讨债的。
“傅曦公主稍安勿躁,您这事儿我父亲已然了解。”聂云琛站了出来,他笑容满面,“我和深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了解他的为人,如若他真的对公主许过了什么诺言,那势必也是记在心上的,只是碍于这几年两方的关系和他的身份,而不得不一拖再拖而已。”
傅曦抬头和聂云琛对视:“这话由聂二公子说来,还当真顺耳了不少。”
聂云琛笑着。
季无忧还是一脸懵啊,什么时候容深行也会去惹一身风流债了,他不是那种连万花丛中都不会去走的人吗?十七岁,那样年少的容深行,还真的是
“哥哥,她这是要让三爷对她负责,更是要拉战!”北寒悦望向北寒夜,“容三爷的字迹,只要一看便知。”
“你以为总统先生会不知道吗?”北寒夜轻言,“可是他却没有立刻让人下来检查字迹,小悦,你不要出这个头,对我们北寒家没有任何好处。”
北寒悦再一次被哥哥劝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