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灵零拒绝地这么快，林玉黎笑了一下，还不等他再次开口，就听到林湛开口说道：“对了，不管是什么人，进出城门必然是有记录的吧？眼下至少柳应枚还是不敢忤逆我们的，为什么不去问问呢？”
林灵零听到这个建议，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她便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颓丧了：“你的想法好是好，可惜不现实。”
怎么说？“林湛有些诧异。
“人家又不是那种u过目不忘的人，来来往往进出的人不少，他们怎么可能能意义记住？虽然你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是这群人如果真的是分了十来个小箱子然后分次出去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林灵零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城门盘查，可是转念一想，她就知道这种想法有多么不靠谱了，别的不说，人家有没有人像录入系统，怎么可能能确认到底是谁到了什么东西出去呢？
要是有什么录像和海关一样的感应仪器，那么或许还好办一些，现在么……
林灵零冷笑了一声，驳回了林湛的话语之后，还不忘不长了一句：“人脑毕竟是有极限的，你别太高看他们了。”
林湛大概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倒也是，是我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