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正愁自己在殿内憋得难受,没想到岸弋就要带自己出去玩,幸好前几天收拾好的东西没有拿出来,不过这次估计只能玩两天了,毕竟没有几天就是大婚之日了,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开心的。
“话说当年魔君……”
“哎哎!说你的!”
东南听到有人在说评书,竟然还是关于魔君的,所以直接拽着岸弋的袖子就坐下来听听。
“话说当年魔君还是离国的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离国是哪里呀?”
人群中有人发问。
评书人微微一笑“孤陋寡闻也,离国就是现在的夏国,且听我细细道来,当年魔君还是皇子之时与皇子妃只是貌合神离,当时皇权夺位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更是容不下儿女情长,听说这皇子妃与当时离国的太子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魔君夺了位,皇子妃劝说魔君让他放了太子,可是无济于事,魔君还是处死了太子,最后皇子妃觉得对太子有所愧疚,也随着去了,后来……”
评书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喉咙“啊啊”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行不行呀你?”
台下一片起哄声,东南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着岸弋问道:“你快看,他的嗓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然为什么一直捂着自己的喉咙呢?
岸弋的脸色阴沉,手微微攥紧“一派胡言不听也罢!”
话音刚落,拽着女人的手就离开了。
出去茶楼,东南一脸玩意的看着男人“怎么了?那个说书人只是随便所说而已,世人也不见得会信,你怎么还当真了?”
岸弋止住脚步,看着女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们曾经很相爱,皇子妃不会为了太子而殉情!”
“只是随便说说,你干嘛这么认真?”
看着东南傻傻的表情,岸弋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
“没事,去逛逛别处吧?”
东南愣愣地点头。
岸弋转身就要走,东南下意识地开口“岸弋!”
男人的脚步应声停止,慢慢地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东南说道:“你叫我什么?”
东南微笑,然后直接抱住了男人“我不知道我的以前是什么样的,我曾经为了找回曾经的记忆付出很多,但是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曾经的事情想不起来便罢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岸弋,我从不在乎世人的评价如何,你也不必再患得患失,今生此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们分开!”
东南的这一番变相的表白,好久都没有等来男人的回应,刚想抬头却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好!”很轻很柔却如此让人安心。
“快让开快让开!”
一辆马车突然袭来,打扰了正在温情的两个人,东南从岸弋的怀中抬头,突然看见一辆马车正朝着一个小女孩狂奔而去。
刚想起身去救,却被岸弋拉住了手。
只见一身墨绿色衣裙的女子眼疾手快,直接将小女孩护在了怀中,就在马车即将撞上两人的时候,一个黑袍男人飞身而来直接将两人抱离开来。
“你疯了是不是,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独孤傲一边喊一边紧紧抱住女人,语气中的着急让人很会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