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洛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像是一种本能一样,下意识地她就是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女受到任何伤害,难道仅仅是因为她身上有着和小姐一样的气质。
“谢谢!”
东南生冷地道谢,不想让对方看出什么。
“今天就到这里!”
篱洛的眼睛一直盯着东南说道,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你认识她?”
沈婳走到东南的身边轻轻问道,东南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必要再认识了。
果然一切都在东南的预料之中,受伤的少女又被送出了魔宫,只剩下四个没有受伤的人。如果不是小洛的突然插手,自己现在已经出了魔宫。
怎么办,这次出不去,下次就更难了!
而此时一旁的沈婳已经将东南的意图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想留在这里,而她却不想,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她一定不是家族的人。
东南和剩下的三个人没有再回到原来狭窄的房间,而是被安排到了暗卫的住处,所以以后她们四个就是暗卫的一员了是吗?可是让东南觉得头疼的是,她竟然是跟在篱洛的身边。
“练得怎么样了?”
东南摇了摇头“我学不会的!”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摸刀剑,以前有法术傍身,不会让其他人欺负自己,虽然现在没有法术可是自己还有银针,只是不会被别人伤到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练剑呢?
沈婳看着她这么样子,也是无奈的叹气,也不明白这个篱堂主看上夜南什么了?
“来,我教你!”
沈婳接过东南手中的剑,就地比划了起来,可是这些招数在东南看来都是在瞎比划,她什么都看不懂,手上更没有力气去使出这样的招数。
不过看着沈婳如此认真教自己的模样,东南只好提起剑接着学,虽然学得不怎么样,但是是这么回事就行。
与此同时远处的几个身影正在盯着两人。
“有什么线索?”
岸弋的声音阴冷至极,篱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从来没有见到主子这样,就算是千年前小姐身陨的时候也不曾如此。
现在星石显示小姐还活着,可是现在的魔君见不到小姐也会时不时的发病,小姐现在在魔君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回魔君,星石既然在魔宫都能显示异动,很有可能说明小姐就在魔宫。”
岸弋摇摇头“魔宫没有!”他怎么可能没有找过,所有与她有关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可是没有。
“魔君,属下觉得应该是冥族的鬼阵出了问题!”
岸弋眼神犀利地看着篱洛,篱洛继续说道:“传言入鬼阵者,脱胎换骨,生死不论,现在星石存在小姐的气息就说明小姐很幸运地活了下来,只是样子可能……”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是!”
篱洛的一个是字让岸弋的心不再平静。
“魔君,前些日子,各大家族送来了一些女子,这些女子中有一个女子不是家族中人,而且属下亲眼看见那个女子用了和小姐一模一样的银针。”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过那个女子使用银针,她也不会怀疑那个女子就是小姐。
“银针,确定吗?”
“确定!”
小洛是最熟悉东南的人,所以对于小洛的话,岸弋是相信的,所以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吗,可是为什么她不来找自己呢?
“名字!”
“夜南!”
“马上安排一场比赛,我要亲眼确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