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后,郑戚如问迟若赋:“你觉得怎样,这个镇长可信吗?”
迟若赋细细想了一会儿,而后道:“我觉得大多数都是可信的,只有一些小瑕疵,可能是无中生有的。”
“为什么那些话大多数都是可信的?”
迟若赋面色不变:“猜的。”
郑戚如的眼白翻了翻,而后她突然发现站在身边,已经寂静了太久的裘珲:“喂,你在哪儿神游呢?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就跟傻了似的。”
裘珲似乎被这声呼唤扯回了他们身边,他愣了又愣,脸上明显还有些迷糊:“额…我…我今天状态不是太好…”
“咋了,还在想你那些美艳的妹妹呢?”郑戚如不由呛声。
裘珲顺势陶醉地眯起眼睛:“是啊,你是不知道我那些妹妹啊,一个比一个…”
“貌美如花,人似飞仙对吧!”
“是啊!看来你还不是一般地关心我呢,连我那么久之前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莫不是对我…咳咳咳,要不你也随了我吧,我一定…”
还未等郑戚如反击,站在她身侧的迟若赋便开口了,语气中有一些不明意味,似酸似臭,复杂难视:“你还是得了吧,能不能照顾好那几个妹妹都是个问题呢,就连你自己,恐怕都不太能顾得上吧。”
裘珲无语,但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反击…
郑戚如皱眉,觉得气氛不是太对,她摆摆手,似乎在驱散着什么,而后抬首问迟若赋:“别说那些了,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迟若赋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我也不知道,等回去后再细谈。”
郑戚如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声好。
裘珲看了看郑戚如,又看了看迟若赋,不满似地撇撇嘴。
几人慢悠悠地回到了老人家中,回程的途中三人的脑子也都没闲着,各自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夜幕降临,三人一到房间,迟若赋便直直地看着裘珲,面无表情:“好了,游戏也应该玩够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了吧。”
郑戚如心头一震,不过之前也有些许猜想,不禁神情复杂地看向裘珲。
“我是谁…”裘珲缓缓地低下头,而后又猛地抬起,“嘻嘻,我还能是谁呀,我就是存在于整个世界上最帅气最聪明最霸气最…”
“够了,说实话吧,不然明天早上你就走吧。我们不接受不坦诚而又有所图之人。”迟若赋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
裘珲的唇瓣喏喏,眼神突然变得犹豫。
“我…”
郑戚如也道:“裘珲,这么些日子,我们已经将你当成了我们的朋友,如果你实在有难言之隐或是有什么顾虑,我们也不会为难你,非要让你将一切坦白,只是现在…我们都能感受到你跟现在发生的一切之间的联系。我们并非强求你什么,但若你还不坦诚,我们便就此分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