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戚如心想着,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也许并非风风雨雨才能感受到幸福。
吃过午饭,几人开始闲聊,他们告诉老人选集会的开始时间,并问老人是否能从哪里获得相应的信息,他们也好备战,准备准备定是无错的。
老人沉思了一会儿,道:“具体的我一个老人家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找一个人,他一定知道得很多。”
“谁?”
“镇上的街道边一个铸铁磨刀的铁匠,他的儿子是选集大会的负责人。他作为父亲,应该知道不少。”
想了想其中的道理,三人都觉得靠谱,于是便再次告辞了老人,前往市坊区寻人。
郑戚如转身的瞬息瞥见老人垂着的眼睛里游荡着的一丝冷寂与失落,便笑着大声说道:“婆婆别担心,我们问完便会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您就别着急做饭了,等我们回来后,我们一起做饭吧。”
老人抬起头,脸上满是笑意,连声答应。
众人已经很熟悉狐仙林镇的路线了,不一会儿就到了上午去的地方。
整个街道只有一个铁匠铺,就在之前买糖葫芦的那家店旁边。
卖糖葫芦的店主不小心抬头,正好看见了三人,顿时脸色煞白,立马谨慎地环顾了四周,走到三人身边,低首小声说道:“你们怎么又来了?真是的,知不知道,这样会惹下很多麻烦的。”
三人无语。迟若赋站出来,礼貌而疏离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找您的。”
店主这才放心下来,但又憋不住内心的思绪,沉声说道:“你们可别见怪啊,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这也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们这里,对于某些话题的内容,是不允许的。不瞒你们说,无论是谁,若是听到了别人在谈论不该谈论的东西后,都可以去镇长府邸举报,而下场…哎,所以,你们也别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啊。”他哭丧着脸,好似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一般。
裘珲不耐烦地开口:“哎呀,好啦好了,知道了。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的,你说这些作甚。”说罢他便拉扯着两人直接往铁匠店处走去。
这个铁匠店铺外表看上去十分陈旧,还未走进,便能闻见铁器放入炉火中炙烤而散发的奇怪味道,时不时地,还能听见刺啦刺啦的声音。
三人对视一眼,谨慎地走了进去。
迟若赋走在最前面,一踏入店中,他便开口询问:“请问,有人吗?”
没有任何回答,只有烧铁的声音作响。
他们待在一个算不上宽敞的屋子里,四处都是焦黑的痕迹,有一个长凳,像是专门为了接待前来的客人的,只不过布满了灰尘。
郑戚如皱了皱眉,但还是准备坐下。
迟若赋适时阻止了她的行为,抬起手,掌心向下,微微发力,便自其手心中传出一阵清凉的风,虽然不大,但足以清除掉所有的灰尘,而后,他才淡笑着对郑戚如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
裘珲看见这一幕,心头有些不是滋味,还未等郑戚如坐下,便自顾自地坐在长凳地一端,但此时凳上只他一人,还是在最边上的位置,于是自然而然地,随着凳子的倾斜,他的屁股毫无悬念地落了地。
嘭的一声,十分响亮。
郑戚如指着裘珲的糗样哈哈大笑,迟若赋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这下像是惊醒了里面的人,烧铁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而后传来了将器具放在桌上的声音,最后有一人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