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四个孩子离开了这个从未离开过的地方,走向了未知。
再后来,东西是找到了,可是几人却发生了争执,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洞在几人之间爆裂开来,至此,他们分散在各地,最后…”
迟若赋说到这里,嗓音里出现了一种晦涩难懂的东西,他停了下来。
郑戚如抢了裘珲一步问道:“最后他们怎么了?”她十分关心后来的走向,因为觉得这个故事定与迟若赋的身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裘珲难得地没有说话与催促。
迟若赋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最后他们死了。”语气毫无感情,就像是陈述着今夜月色依旧般自然平常。
“死了?!怎么死的?我不信。”裘珲夸张地乱叫。
迟若赋淡然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被山间的豺狼虎豹咬死了,也许是被外表和善内心歹毒的农夫给毒死了,也许是因追逐一只兔子而摔下悬崖而死。谁知道呢,反正,他们确实是死了。”
郑戚如没有说话。她自然是不信的,但既然迟若赋如此说,她也不能硬逼他说出真相。不管怎么说,迟若赋向自己吐露了一部分他的世界,她亦是很满意了,毕竟来日方长,不是吗?
裘珲发出扁嘴的声音,显然也是不信的。
三人都陷入一种甜腻的寂静中。
郑戚如开口:“故事讲完了,我觉得都很精彩,”
见没人搭话,她又继续道:“大家应该都有睡意了吧,想必已经快要三更了,睡了吧。”
裘珲善良地回答:“好梦。”
迟若赋没有出声,似乎已然睡着。
…
几人便这样没了声。黑暗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或粗或细,或重或轻。但是,大家是否全都睡着了,亦或仍是带着心事辗转反侧,这都是不为人所知晓的。
这世事啊,有时候真是淡薄的,残忍的,似暮色的月光,又似水中薄凉的绸缎。
每个人都是他人人声的旁观者,生活的冷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