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地看了看四周,这才让他们进屋。待他们进去,老人还探出头四处环视了一圈,而后赶紧关上了门。
众人显然看得了老人的古怪举止,可都没有贸然询问。
老人的屋子简单又朴实,仅摆放着木质桌椅,木桌上有一个杯子,还有些破损。
“若你们不嫌弃我老人家的陋屋,便暂时就这样坐下吧。”老人缓缓走了过来,指了指几个有些灰尘的椅子。
几人自是选择坐下。
老人并未跟着坐下,而是走向了其它房间,似乎在收拾床褥。
不久,老人出来了,脸上流淌着汗水,可她并未擦拭,而是对众人说道:“我这儿啊,没多的房间了,只有一个,你们三人只有委屈一下,住一间了。我已经将床被拿了出来,房间虽然,但地上勉强还能容纳两个人。我看你们两个男孩子都挺高大,到时候就只有委屈你们曲着身子睡咯。”
几人连忙道谢,老人肯收留他们已让他们万分感激了。
“那您睡哪儿啊?”郑戚如真诚地看着老人。
老人微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可不能将自己给亏待咯,自然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你们要住的那个房间是我专门留给也许会有的客人的。说来可笑,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还是头一回用上那个房间呢。”
“那就好,麻烦您了。”几人纷纷道谢。
“好了,已经那么晚了,你们几个就快些去睡吧。不过可别想再问我些什么,我不会回答的。”老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蚊子,而后便径直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好的。”三人急回答。
裘珲大声喊道:“谢谢!”声音震耳欲聋,但老人没有回头。
“你能小点声吧?这么大的声儿,吓唬谁呢。”郑戚如瞪了他一眼。
裘珲认真地看着她:“你们不知道,我之前一个人在那街上睡着,晚上又饿又冷,别提多难受了,这等待遇,我自是要诚心感谢的。”
“好吧好吧。”郑戚如只得妥协。
迟若赋淡淡地看了裘珲一眼,说不清什么情绪,他突然站起身,道:“走吧。”
…
几人来到了房间。
看来方才老人说的没错,若裘珲和迟若赋睡在地上的话,那必须是曲着身子的。因为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小了。
迟若赋道:“戚如睡床上,裘珲,”他指了指裘珲,“你跟我一起睡地上。”
裘珲噘着嘴,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接受了,毕竟郑戚如是女孩子,跟一个女孩抢,那可就太没品了。
好在老人已经在地上铺好了床被,虽然比较窄,但还是能够勉强躺下。
几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