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接下来怎么办”
“干脆杀了她算了别让她坏了咱哥俩的名声。”
对于一心想做武林盟主的赵继正,名声自然很重要。不过糟蹋别人的人,还说不要让她坏了自己的名声,是不是该天打五雷轰
狂厨不愧是狂厨
对他而言,这真不算什么,杀人灭口而已。恶人都是那么干出来的。所以赵继正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犀角刃,并朝钟玉瑶的胸口刺了下去。
“真是禽兽不如”
突然,一个尖细的不男不女的声音让他骇然止住,且收了刀与弟弟赵胤垂首而立。
“公公,你……怎会……”
明显狂厨的声音有些哆嗦,来人好大的威慑。他右手食指一点,怒道“你们这两个畜牲……赵继正,洒家本来想送解药予你,谁曾想你二人竟然干出这等事……”
这人是柳无情不假,他居然也会为这种事气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让狂厨兄弟多少有些惊讶。虽然声音不男不女,但此刻并没有故作矫情。因为,柳公公看到衣不附体的钟玉瑶时,脑海里自然的浮现了一幅类似的惨景。
许多年了,历历在目。那是母亲被凌辱自尽时的惨状。也正是那时在他幼的心里曾种下的一粒仇恨种子,如今生根发芽,长成了繁茂的大恶之树。
“公公,此女乃是当年龙虎帮帮主钟飞龙之女,现今金钱帮帮主金世雄之妻……”
“可她居然说要和我们一同对付金世雄,我们看其中定然有诈,所以……”
“不用你说,这个洒家知道。”
很快赵继正忙作解释,他可不希望柳无情一不高兴断了自己的解药。同样有份的赵胤自要帮腔。不过他们的努力,似乎只是让柳公公更加愤慨。
“所以你们便以身试之”
凤眼一瞪,柳无情的语气变得严厉。赵继正龟缩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曲膝跪下了。
“公公……请恕我二人鲁莽,还求公公赐我解药。”
“把洒家气得,真是连解药都不想给了呢”
话虽如此,柳无情还是缓缓从怀中掏着一个白色瓷瓶,不情愿地甩落在地。刀派盟主赵继正如饿狗抢食般扑了过去,紧紧地攥住瓷瓶,似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他将瓷瓶心打开。一仰脖子把药丸全数倒入口中,眼一闭、一睁干咽。
“谢公公”
将瓷瓶在耳边摇了摇,确定里面没有药丸了,狂厨方才拱手致谢,“公公此次出宫有何吩咐,我兄弟二人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人一幅奴才相,连自个心里也在恶心自己,但心下明白只要顺从得柳无情舒服了,少不了他的好处。更何况还被失魂丹控制着呢。
“哼哼哼”
一声满意的奸笑,柳无情更是得意,他最喜欢将解药扔在地上,然后让别人像赵继正这样“狗抢食”般迫不及待,心下还要骂道:蠢货,你又怎知吃了洒家的解药,那是会上瘾的。他背手伫立淡淡道“倒也无事,不过金翎公主要好生对待,她要学你的刀法,你不可保留。明白吗”
“是,我已经教给了她刀诀。但在下不明白,金翎公主乃是金人的公主,虽然现在双方已议和,只怕……”
“赵继正,这不是你该问的,你也不必操心。只管依洒家的吩咐办事便可。”
这话对于赵继正兄弟而言,真是最好不过了。当柳无情脸色突变,然后极不耐烦地一挥手,示意他二人走人时。两个人就像贴着墙脚的老鼠,心翼翼地躬身绕过,一撒腿刺溜飞奔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