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封行烈勒住马缰,雪丛就刹住了马蹄,他们在一处小溪处停了下来。
正好雪丛跑了这么久,出了一身的汗,渴得直张嘴。
封行烈就率先翻下马来,然后扶着慕奕下马。
慕奕一下马,就发现自己的腿麻掉了,不敢走一步,但是她知道,不走的话会更麻更疼。
所以她就拼命地跺脚,跑步,跑了几圈儿终于恢复了正常。
封行烈则是步履翩翩,一切如常。
“真是不公平啊,凭什么让我麻腿不让你麻,我们都一样的。”
慕奕为自己抱打不平。
封行烈笑道,“可能雪丛也是嫉妒你比它美吧,所以让你麻。”
“去。”
“走了。”封行烈就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小溪的上游走,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洗了脸和脖子,又掬水来喝。
“这水真是甘甜啊!”慕奕赞叹道。
前面是一座高山,他们正处在山根下,那里有一个很小型的瀑布,哗哗地倾泻着水流。
慕奕正想近距离地去看看那瀑布,手却又被封行烈攥了起来。往林子里拉去。
“你干嘛?”
“你说干嘛“他的眼神霸道地,充满占有欲地,胶着地粘着她。
他想要一个吻?慕奕眨巴着眼睛,但很快她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那种强烈的气息,慕奕太熟悉了,那远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
“喂喂,”慕奕开始躲。
一边躲一边说,“我们去看看瀑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