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字都签好了是吧，就等着我签了是吧，我偏不签，我偏不如他的意！”
她发泄了一通，然后偏着头，看那个秘书还不走，谁知那秘书哆哆嗦嗦地从档案袋里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封北燕的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那秘书说道：“林总说，如果您撕了……就，把备份的拿出来。”
封北燕像疯了一样，张开五爪去狂抓那秘书的脸。
那秘书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是躲，但躲又没有她扑得凌厉！
“住手！”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封老太太断喝一声。
“像什么样子！”
封北燕就住了手，像抽去筋骨一样，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封老太太见那小伙儿脸上挂了伤，立刻让管家给了一点医药费，算是安抚，然后说，“你先回去吧。去跟林总说，那个我们先留下了。”
“是。”那秘书一副要哭的样子，捂着脸走了。
封北燕这边还是哭得睁不开眼睛。
封老太太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冷声道：“说说为什么？林瀚不会平白无故地拟这个。”
封北燕抬起头来，眼泪成双成对儿，“妈妈，你是说是我的错吗？您是在质问我吗？”
封老太太的脸面沉似水，“说说你这一天出去干什么了？”
封北燕一想起白天的事，又恨得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去找那个狐狸精！”
“林瀚就是因为那个狐狸精才跟我离婚的！”
“那个女人是谁？”
“董婉婉那个不要脸的！”
“董婉婉？”封老太太有些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