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餐桌前生了一会儿气，才把东西放入冰箱。然后，终于忍不住给欧阳雨明打了电话。
他的朋友，她知道的，也就欧阳雨明了。
可是电话打过去，欧阳那边也没有。
那么，她想了一下，又拔了陆朝阳的电话号码。响了好久，陆朝阳才接了电话。环境嗓杂。
“你在哪里？”
“在酒吧。”
“封行烈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他顿了一下，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慕奕又提高了嗓音，“封行烈在不在你旁边？”
只见他慢吞吞的，又不情愿地答，“在的。”
慕奕听到自己心落地的声音。
“你们在哪里？”
他又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不过慕奕听清了，是易碎酒吧。
以前封行烈去过那里，而且那里离他们的另一个住处，公寓楼，非常近。
她去的时候，封行烈已经喝了很多酒，虽然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也濒临临界点了。
再一看陆朝阳，比封行烈也强不了多少，正从洗手间吐回来。
慕奕狠狠剜了他一眼，刚才问他，他回答得那么不情不愿。
好像是不想告诉她一样。
她扶起封行烈就走。
封行烈倒也没抗拒，站起来就跟着她走了。
上了车，慕奕问，“我们回公寓那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