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儿,过来让母妃好好的看看……”茯苓伸出手,墨黎急忙上前,在卧榻之侧,他紧握住了母妃的手,“母妃。”
“黎儿心中难受,母子连心,本宫怎会不知道,只是你与沐轻轻此生有缘无份,若是再不愿放手,只会伤了你自己。”
茯苓在劝说墨黎的同时,心中甚是苦涩,她也在提醒自己,过去的事情,若是再继续怀念,伤的只会是自己!
她如今有黎儿这么一个好儿子,又有夫君此生全心全意爱待,还有何不知足的?
她现在唯一奢望的,就是黎儿能够好好的,此生足矣。
“儿臣知道。”墨黎垂下了眼眸,听到母妃这番话,心中的疼痛感逐渐变浓。
他从椒房殿离去之时,已是入夜时分,现已是春季,夜风没冬季那般寒冷刺骨,可也依旧冰凉,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心比万年深潭还要凉,这区区冷风,他又怎会在乎?
墨黎抬起眼眸,一轮明月高挂空中,他看的入神,忽地从月空中见到了沐轻轻的笑脸,他身子一颤,“是你吗?”
她的笑脸从明月中一闪而过,倒是搅的他心中甚是悲痛,今夜恐怕又是难免的一夜了。
墨黎颤颤巍巍的回到了龙绡宫内,让流安送过来酒水,他今夜再次一醉方休。
自从她离去之后,他一旦不喝酒,就会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他这次依旧喝的酩酊大醉,可还是没喝过瘾,满是焦躁的呼喊着,“流安!”
“给本殿拿酒!”
他喝的稀里糊涂的,一遍又一遍的焦喊着,再不来酒,他会疯的。
“殿下,少喝些酒吧,这些东西喝多了,只会伤身。”
流安连连叹息,可他劝说了又能怎样,这么多时日了,他的劝阻没一次管用过。
“别废话!拿酒去。”墨黎不耐烦极了,他现在只要酒,没有什么东西比酒还能治愈他心底的伤口了。
流安无奈之下,低叹一声,转身离去。
墨黎靠在案几上,闭上了双眸,整个人焦躁混乱,此刻急需要一个东西来控制。
“殿下……”
蓦地,熟悉的呼喊从耳朵进入,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兴许是他喝醉的原因,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身影像极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
“是你吗?”
他一伸手,便将她捞入怀中,“你可知,自从你离去之后,我的心有多难受,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他痴语着,把头埋入了怀中女人的颈窝里,他的唇一点一点的下滑,解开了她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殿下。”女人任由他剥落自己身上的衣物,随后被他横抱起来,她勾紧了他的脖颈,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卧榻之上。
她闭上了眼眸,让男人的吻一点一点吻遍她的全身,她喘息出声,她却猛地睁眼,急忙挣扎着,不要墨黎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要!”女人想要从卧榻之上逃跑,可墨黎长臂一探,便再次禁锢住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