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执迷不悟?”
她还在说他,而她又好到哪儿去?!她不是也依然对他执迷不悟!
沐轻轻从如意馆回来,她把包袱放下,却不见墨黎的身影,他去哪儿了?
“流安,殿下在哪儿?”
“沐姑娘,殿下在荷花池。”
沐轻轻疑惑的拧起了眉,现在又不是夏季,荷花池里空荡荡的,殿下去荷花池做甚?
她带着疑惑到了荷花池,远远地就见到了墨黎高大掀长的身影。
沐轻轻大步跑了过去……
她不知,在她没看到的暗处站着墨玄,他张了嘴想要呼喊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跑到了墨黎身边,他握紧了拳头。
沐轻轻跑到墨黎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身,“殿下,在这里愣着作甚?”
墨黎一转身便将她禁锢在怀中,“本殿在想,明年夏季荷花满池时,是否能带你继续来此地欣赏?”
沐轻轻在墨黎怀里,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殿下想来便来,小臣乖乖顺从。”
墨黎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黑眸变得炙热起来,“沐轻轻,记住你答应本殿的,要给本殿生一群孩儿,现在就执行。”
“殿下!”沐轻轻慌了,这个男人该不会大白天的就要与她行鱼水之欢吧?
墨黎抱着她大步远离荷花池,回龙绡宫内。
墨玄在暗处看着她与墨黎甜蜜,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痛恨!
他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墨渊国的权势,还是沐轻轻,他都会夺回来!全都夺回!
墨玄回到了东宫里,他心好难受,眼睁睁的看着心爱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走,他知道她们会回去做一些什么?!
他嫉妒!
他痛恨!
他不甘心!
可那又能怎么样?!
他现在没有能力夺回那些他想要的东西!
“来人,给孤拿酒!酒!”他疯了似的呼喊着,其他人都不敢过来,锦蜜端着酒樽过来,“太子殿下。”
墨玄一把抢过酒樽,他将酒一饮而尽,随后连着喝了好几樽。
“太子您少喝一点。”锦蜜上前想要拿走墨玄手里的酒樽。
“给孤滚开!”墨玄狠狠一甩便让锦蜜摔倒在地,她双眸立马湿润了,“太子……”
“你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你有何资格来阻止孤?”墨玄指着地上的锦蜜,一脸的厌恶,“你以为你是她吗?!你不过是孤的一个替代品,孤泄愤的工具,你有何资格在孤身边说话!”
他终于说出了口,她不过是他的替代品,她不过是他泄愤的工具!
这些,她本应早该知道,可她就想一直欺骗自己,可最终欺骗不了别人!
她多么自己欺骗自己的同时,也能欺骗得了太子殿下!
替代品又怎样?
他说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而已,能有幸做太子殿下泄愤工具也是一种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