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难道,我真的要去做这个什么大乐司?那个女人想听曲儿的时候,便喊过去弹一首解解闷儿,不高兴了不想听了就又对我挥之即去?我傅嫣儿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就那么不值得好好对待吗?
不,我不要,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要想个法子,一定要想个法子。
对了!如果我受了伤,弹不了琴了,不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歇着了吗?虽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地伤了这伤了那的不太好,但是如果能让我摆脱那个人,值得。我又想了想,我还不能现在就受伤,今儿早上才刚宣的旨,若晚上就割伤了手,或者是摔断了腿什么的,多少显得存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宫里受工伤!
很好,没毛病,打定了主意,我翻了个身,安神的睡了。
第二日起床时,因为昨儿个晚间服了药,又歇息的比较早,所以嗓子已经恢复大好。我将自己简单随意的打扮了一下,就从府里出发了。进了宫,我一路环视,不动声色的到处寻找着可以巧妙碰瓷的机会
前方十米远处正有一行宫女端着果蔬往这边走来,旁边还有一个大湖,如果我能装着在湖边用湖水擦鞋,等到她们走近我时,再抓准时机起身,如果时机算得准,我一转身会正好和她们撞个满怀,接着我就会重心不稳栽进湖里,湖水不深,我不至于淹死,但是呛上个几口水,再吹吹风,我身子素有寒疾,也够我养上几个月的了。
说动就动,我往湖边走去,蹲下来开始一边故意捧水上来擦鞋,一边眼角余光观察着我与那群宫女的距离,我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快,就等着她们过来了,就这么等着等着,眼看那一群宫女就快要走近了,却突然在那边岔路口上走来了一个太监,那太监尖着嗓子冲她们喊道:“你们几个,都过来过来,帮我去干点事情!快点儿的。”
于是,我蹲在那里,看着那一群宫女就这么走远了。
我泄气的站起身来,老天这是在和我作对吗?
我还就不信了,这次泡了汤,我就再找下一个机会,我起了身继续朝乐司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