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幽幽的继续开了口:“昨天是我混账了,回去之后心里担心的要命,好在你让云熙过来送东西,我偷偷问了她你是怎么伤的,伤到了哪儿。”我有些纳闷儿,怎么云熙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特地吩咐了没让她告诉你。”
……
我在心里狂汗不已。
怎么着?我发现我和沈珏用意念交流一问一答的还挺顺畅,我严重怀疑沈大公子是不是还跟着萧敏修习过读心术一类的旁门左道???那昨儿个晚上我在心里把他七大姑八大姨全都问候了一遍,他岂不是全都晓得?
这么一想,一阵凉飕飕的寒意从脖子窝吹过。
沈珏见我半天不搭理他,以为我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在我头顶沉声轻笑,“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言重了,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糖吃。”我纯粹是死鸭子嘴硬,其实我心里早已经软下去了。
头顶又是一阵郁闷的叹气声。
他把声音压的很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昨天的事,我原是因为担心你会被人发现,无端惹些是非,又气你做什么也没先和我商量,你知道我的,关心则乱,说了些重话,说完就后悔了,后来知道你为此还烫伤了手,就心疼的紧,这些,你都不听我给你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