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难免又涌起了一阵感动,这个朝代本是没有这款菜品的,我刚来这里时想得紧,就常常自己下厨摸索着做出来给大家吃,可无奈天生不是那块料,出锅的成品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的,吃的爹娘上吐下泻还给我拍手叫好,之后也便渐渐放弃了,只是记得有一次无意间和他说起过佛跳墙的做法,哪想到他不动声色的都给记下来了。他这心细如丝的温暖,突然让我想起了沈珏今天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又像是回到了冰窟。
算了,想他作甚么。
我食指大动,垂涎三尺的拾起筷子要开动了,抬头却看见迟夜麒稳如泰山的坐在我对面,一副好像要在这里过夜的表情。
我这才想起来问道:“嘿嘿嘿,夜麒不然你也来吃点儿?”
他也不客气,掂起筷子就夹菜,“嗯,我正好也没吃,索性就一起吧。”
我嚼着肥牛肉小心翼翼的追问:“是因为我才耽搁了对吗?”
他将夹上的一块鲫鱼肉往我碗里送来,挑了挑眉,语气散漫的开口,“这菜做的还喜欢?”
我边大快朵颐,边笑呵呵的竖了一个大拇指给他瞧,“贼喜欢!”
他点点头,沉声吩咐我,“多吃点。”
我没继续找话题了,他便一直沉默着不曾开口,气氛异常的冷清。不知为什么,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就特别害怕这种冷场,便总是要刻意找些可以打发时间,排遣尴尬的由头聊聊,才不至于让自己和他对视时蓦然涌上的一股伤怀,说到底是害怕什么,我也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