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笑着回她道:“哪里哪里,徒有虚名而已,我看冷姑娘好像不太喜欢热闹,一个人爬山未免太过清寂了些,我便过来和姑娘说说话好打发时间。”
她露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嫣儿姑娘有心了。”说罢又侧了头过去,目不斜视的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怎的,好像并没有很想和我交流的欲望,浑身一股子冷冷淡淡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天生自带的。
“咱们也别姑娘来姑娘去的了,我今年十七,你多大?”
她轻笑而答:“年方十八。”
“那嫣儿不贤,斗胆叫思美人一声姐姐,咱们从今后就以姐妹相称吧,如何?”
“芊芊哪里当得起傅小姐的一声姐姐,不过既然承蒙看得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嫣儿妹妹身边怎么一个跟着服侍的下人都没有?”
“嗨,我本不喜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是上面新拨来的,没有原先自己府上的丫头使唤着顺手,跟了我这一路连我经常装琴谱的匣子都护不好,前些天奉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一杯滚烫的茶水浇在我熬夜写了两天的谱子上,也是可怜见儿的,知道这是皇上吩咐我让新谱的曲子,吓得跪在那哭个不停,这下反倒好,我见不得别人哭的,跟着安慰了半天人家才歇住,”我无可奈何的轻笑着摇了摇头,“哎,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帮着照顾,我那些个家当也都在马车里放着,刚巧我一个朋友那边有些细碎杂活缺点人手,我就打发她们两个人过去帮忙了。”
她有些好奇,俏眉微扬:“朋友?”
我解释道:“噢,就是沈经略沈珏大人,芊儿姐姐初入宫中来,认不得也是自然的。”
我之所以对外如此说,是因为如果把我和沈珏的关系公之于众,若是传到了迟夜麒那里多少让他起疑心我们是何时开始的,这样的处境于沈珏而言只会百害而无一利,而对于迟夜麒来说,产生的只会有更多的伤害。总之我当真问心无愧,实在要说有什么错处,大抵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太过于摇摆,没有早一点认清楚自己的心,只有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之日,也许就不用再小心躲藏,如今对外就且先暂称朋友最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