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失笑,语气十分宠溺:“你到底生的哪门子的闷气?”
我泪光闪闪的抬头:“你还要问我吗?”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笑的十分玩味。
我本来在和他对望,谁知一阵冷风吹来,我难耐凉意打了个寒颤,他这才正儿八经的收起笑,沉了面色紧紧的抱住我。
他声音充满了浓浓的担忧:“怎么还是这么怕冷。”
我头被他按在胸前按的严实,只能闷声闷气道:“还不是被你气的。”
他轻笑着拍我的屁股:“宝宝,我挺喜欢你吃醋的样子,真是气呼呼的可爱。”
我踩了他一脚,“可爱你妹啊!”
他毫发无损,我却像踩到一块硌脚的硬石一般,疼的嗷嗷直叫。我嗔怪着捶他,踮起脚尖活动筋骨,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深情的吻了吻,“嫣儿,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我幼时在灵昭山的一个故交,只是很小的时候便分离了,再也没有见过面,因此我就多留意了一两眼,当真没有别的,你以后莫要如此不信任我乱跟我置气,我会很担心。”
我柔顺声应道:“好,以后不会了。”
他一双大而温暖的手放上我的小腹处,轻揉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样了?还会疼吗?”
我的腹部处一阵温热,我摇头,整个身子攀靠住他,“有你在,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