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微微叩拜:“奴婢多谢皇上体恤之恩。”然后战兢有余的和其他人一起退下了,我有意看了一眼皇上,他的目光哪里离得开那抹鲜红?再看一旁的各宫妃嫔,都是一副冷脸的打量,特别是皇后,整个人一副对那个女人百般看不顺眼又难以发作的样子,憋的那个难受劲我都替她顺不过气来。
后来的宴会笙歌鼎沸,鼓乐齐鸣,我却无心观赏。因为每每我看向沈珏时,总能从他公式般的生硬走神的笑谈里,发现几丝难以察觉的落寞,我曾一直以为我看错了,但在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这个夜晚的记忆仍然会在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对我进行无声而又残忍的讽刺跟嘲笑。
走在回府的路上,我故意和他保持距离,有他在的地方,我便避着走,绕着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面对起他来,总是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耍性子闹脾气,因为不管什么原因总是希望被他哄的。
他在前面和王公大臣们说说笑笑,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下来,我心想,也许他察觉出来我在刻意躲他了。
我见他和我走的越来越近,也学他刻意放慢脚速,并且往人群繁杂的地方钻,不给他有机会和我接近。
我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漫不经心的想着其他的事,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和人群走散,等再抬起头来时,早已不知道行到了宫里哪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